思索片刻后,柳永他沉聲道:“前輩,應該不全是因我。金祖野心勃勃,對木之域覬覦已久,我的事不過是個絕佳的借口和導火索。即便沒有我,兩域大戰(zhàn)恐怕也遲早會爆發(fā),只是不會如此突然和劇烈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但無論如何,此事因我而起,木之域此前也算庇護于我。于情于理,我都不能坐視不理?!?/p>
“你要參戰(zhàn)?”白雨聽著柳永這番話,有些驚訝的看向他。
“不錯?!绷傈c頭,眼中寒光閃爍,“而且,這正是我找金祖清算舊賬的最佳時機!戰(zhàn)場之上,刀劍無眼,正是解決恩怨的地方!更何況……金之域大舉入侵,后方必然空虛,或許還有別的機會?!?/p>
他心中已有定計。正面戰(zhàn)場固然兇險,但也是磨礪自身、檢驗實力、并尋找機會給予金祖沉重打擊的舞臺。以他如今仙皇后期、可戰(zhàn)帝境后期的實力,只要不陷入金祖親自布置的絕殺之局,自保無虞,甚至能成為影響戰(zhàn)局的關鍵變量。
“我與你同去。”白雨仙帝毫不猶豫。
“好!”柳永也不矯情,白雨如今本源盡復,實力更勝往昔,是一大助力。
兩人不再耽擱,立刻動身,化作兩道撕裂長空的驚鴻,朝著戰(zhàn)事最為激烈、也是距離他們最近的“金鱗峽”防線方向疾馳而去!
沿途,他們看到原本寧靜祥和的木之域大地,已然籠罩在戰(zhàn)爭的陰云之下。許多靠近邊境的城鎮(zhèn)村落開啟了防護陣法,氣氛緊張。天空中不時有木域修士組成的支援隊伍呼嘯而過,朝著各個前線飛去。更遠處,天際線上隱隱傳來沉悶如雷鳴的爆炸聲與能量波動,那是帝級強者交手產生的余波。
越靠近邊境,景象越是觸目驚心。
曾經郁郁蔥蔥、生機盎然的森林,大片大片地化為焦土,殘留著鋒銳的金系劍氣與焚燒的痕跡。河流被染成暗紅,漂浮著破碎的甲胄與殘肢??諝庵袕浡鴿饬业难任丁⒔购兑约敖痂F肅殺之氣。
很快他們便來到了——“金鱗峽防線”——
這里原本是依托一道天然的巨大翡翠峽谷建立的堅固壁壘,此刻已是一片修羅場。
峽谷上空,兩股洪流正在瘋狂碰撞!
一方是“鋪天蓋地的金色”!那是金之域的大軍!身著統(tǒng)一制式金色戰(zhàn)甲、手持各種金系兵刃的“金血衛(wèi)”方陣,如同移動的金屬山脈,踏著整齊而冷酷的步伐,步步緊逼;無數(shù)造型猙獰、散發(fā)著寒光的“金甲戰(zhàn)傀”混雜其中,不知疼痛,悍不畏死;更有一艘艘龐大的“銳金飛舟”懸浮在半空,船體符文閃爍,不斷向下傾瀉著毀滅性的金色光柱和箭雨;天空中還盤旋著騎著金屬巨禽的“金翼騎兵”,伺機發(fā)動俯沖突襲。
另一方是“頑強抵抗的翠綠色”!木之域的守軍依托峽谷地利和提前布置的防御大陣,拼死抵抗。巨大的古木被催生成樹人戰(zhàn)士,揮舞著枝條與根須抽打;無數(shù)堅韌的藤蔓破土而出,纏繞束縛敵軍;擅長治療與輔助的木系修士在后方撐起一片片生機光環(huán),竭力救治傷員、加持己方;各種木系法術——荊棘地刺、劇毒花粉、葉刃風暴——不要錢般地灑向金色洪流。
但局勢明顯對木域不利。金之域的攻勢太猛了,數(shù)量也占據優(yōu)勢,而且他們的金系力量對木系有天然的克制——“主要就是金之鋒銳的切割”——。
一時間木域的防線在不斷后縮,陣地上留下了大量雙方將士的尸體。
而在戰(zhàn)場的最高空,三道散發(fā)著恐怖帝威的身影正在激烈搏殺,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天地變色,空間震蕩!
其中一道身影周身環(huán)繞著青色古藤,正是木域鎮(zhèn)守此地的“青木帝君”一身修為境界達到帝境中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