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個目標,一位躲在自家祖地、有上古殘缺帝陣守護的古老家族帝境中期老祖?!傲酪曰甑凵褡R花了半天時間,推演并找到了那殘缺帝陣因年久失修而產(chǎn)生的一處法則“淤塞”點。他并未強行破陣,而是以混沌之力模擬金系能量,如同“潤滑”般,悄然將那“淤塞”點疏通,導致陣法運轉(zhuǎn)出現(xiàn)了一剎那的紊亂。就在這一剎那,他帶著五傀瞬移進入,速戰(zhàn)速決,斬殺老祖,搜刮寶庫,揚長而去。等家族其他人發(fā)現(xiàn)陣法異常查看時,祖地已空。
“第五個、第六個、第七個……”
柳永的刺殺手段層出不窮,防不勝防。
有時,他偽裝成重傷求援的金域修士,接近目標后暴起發(fā)難。
有時,他利用金域各勢力間的矛盾與不信任,設(shè)局引目標進入埋伏圈。
有時,他甚至在目標與其他強者聚會、看似最安全的時候,以時空隱匿潛伏,在眾強者眼皮底下,完成致命一擊后飄然遠遁。
他專門挑選那些名聲不佳、作惡多端、或?qū)鹱嫠乐业牡劬率郑饶芟魅踅鹩蛄α?,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負罪感。
金之域后方,徹底亂了套。帝境強者人人自危,不敢單獨行動,許多重要產(chǎn)業(yè)、資源點、交通樞紐因無人敢鎮(zhèn)守或守備力量大減而陷入停滯??只湃缤烈甙懵?,甚至影響到了前線部分軍團的士氣與物資供應(yīng)。
消息最終還是傳到了正在萬古青帝城與木祖激戰(zhàn)正酣的金祖耳中。
“什么?!后方數(shù)十位帝君被刺殺了?!廢物!一群廢物?。 苯鹱娴呐叵曂ㄟ^金色巨劍虛影震蕩星空,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怒與一絲……驚悸?他無法想象,是誰有如此膽量和能力,能在他的老巢如此猖獗地獵殺帝境!木祖?不,木祖一直被自己牢牢牽制在此。難道是其他大域趁火打劫?還是……那個小畜生柳永?!
一想到柳永那詭異的成長速度和狠辣手段,金祖心頭猛地一沉。如果是他……以他斬殺焚天、破軍的實力,加上那神出鬼沒的時空能力,還真有可能做到!
“木老鬼!是你搞的鬼!你故意纏住本祖,讓那小畜生去我后方搗亂??!”金祖怒吼,金色巨劍攻勢更猛,試圖逼退木祖,回身鎮(zhèn)壓后方。
“金祖道友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老夫一直在此與你切磋,哪有空搞什么鬼?”木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,翠綠法相穩(wěn)扎穩(wěn)打,將金祖的猛攻悉數(shù)接下,絲毫不給他脫身的機會,“說不定是你金之域平日里作惡多端,仇家遍地,如今遭了報應(yīng)呢?”
“你——!!”金祖氣得幾乎吐血,卻無可奈何。木祖的韌性超乎想象,那萬古長青帝陣與生命祖脈結(jié)合,生生不息,他想短時間內(nèi)擊敗或擺脫,幾乎不可能。
而就在金祖心急如焚、卻又被木祖死死拖住的同時,柳永在金之域后方的刺殺行動,仍在繼續(xù)。死亡名單上的帝境名字,不斷增加。整個金之域的后方,已然被柳永一人,攪得天翻地覆,血流成河!
孤影戮金,帝境喋血。這場針對金之域頂尖戰(zhàn)力的血腥狩獵,遠未結(jié)束。
萬古青帝城外的虛空,已然被打成了一片混沌。
金之祖越打越來氣,含怒的金之祖化身金色巨劍與木之祖化身的青色帝影的每一次碰撞,都有成片的破損大陸被余波震碎,化為絢爛而致命的煙火。兩道帝尊偉力糾纏的戰(zhàn)場,已經(jīng)擴大到足以吞噬尋常星系的規(guī)模,尋常帝君若敢靠近,瞬間便會被那股足以撕裂法則的力量撕成碎片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金祖這個時候的心情,已經(jīng)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