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源祖地邊緣,柳永握著那枚赤紅色的令牌,轉(zhuǎn)身朝外走去。
他的步伐沉穩(wěn),脊背挺直。雖然身上還帶著傷,雖然四行圓滿的氣息還未完全穩(wěn)固,但他的眼中沒有恐懼,只有堅定。
他的身后,金玄子站在原地,臉色鐵青。
他看著柳永漸行漸遠的背影,心中的殺意翻涌如潮。百余位帝君,金之域無數(shù)年積累的中堅力量,全部葬送在這個小chusheng手中。金祖的怒火,金之域的恥辱,都在等著他帶一個結(jié)果回去。
現(xiàn)在,就讓他這么走了?
金玄子咬了咬牙,終于按捺不住。
“站??!”
他厲喝一聲,猛的掙脫火烈老祖,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朝柳永疾射而去!
柳永停下腳步,轉(zhuǎn)身看著他。
金玄子懸浮于百丈之外,周身金色光芒涌動,殺意凜然。
“火祖前輩讓本祖放你走,但本祖沒答應?!苯鹦永淅涞?,“柳永,今日你必須跟本祖回金之域。否則——”
他抬手,一道金色劍芒在掌心凝聚,鋒銳之意撕裂虛空。
柳永眉頭一皺,下意識催動體內(nèi)的四行法則。木、土、水、火,四種圓滿的本源在他體內(nèi)流轉(zhuǎn),隨時準備爆發(fā)。
但他知道,以他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,未必是金玄子的對手。四行雖已圓滿,但金行缺失,五行不全,他的實力遠未達到巔峰。而金玄子,是活了百萬年的帝境頂峰老怪物,全力出手,他恐怕兇多吉少。
火烈老祖等人站在一旁,面面相覷。火祖已經(jīng)說了讓柳永離開,金玄子卻要動手,這讓他們很難辦。幫金玄子?違背火祖之命。幫柳永?得罪金之域。
他們只能站著,看著。
火之祖聽到動靜兒也停下了腳步,站在禁地入口處,回頭看著這一幕。他的眉頭微皺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。金玄子,太不給面子了。
但他沒有出手。
金之域與火之域世代交好,金祖與他也是故交。金玄子雖然是晚輩,但代表的是金祖的面子。他若強行阻止,便是打金祖的臉。兩域交情,可能就此破裂。
他看著金玄子,又看著柳永,微微嘆了口氣。
就在金玄子準備出手的瞬間——
“住手!”
一道清脆的聲音,從遠處傳來!
那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。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道赤紅色的身影,正從火海深處疾射而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