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李沉秋開口,一旁的向南枝便站了出來:“你們趕緊離開就是對(duì)李沉秋最大幫助?!?/p>
李沉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明白了李沉秋的意思后,袁平等人收拾好東西,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這里。
向南枝見袁平等人離開之后,興沖沖地?fù)u了搖李沉秋的胳膊:“快,快讓我看看血藤果長(zhǎng)啥樣,是啥味道!”
李沉秋捂住自己的背包:“紅紅的,像蘋果一樣,味道我吃完以后給你描述一下?!?/p>
向南枝無語地看著李沉秋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,你不會(huì)以為我要吃你的血藤果吧?”
“是啥味道不就是要吃的意思嗎?”李沉秋警惕地看著向南枝:“想吃可以,拿錢來買?!?/p>
“我……”向南枝無語地笑了笑:“誰說嘗味就必須要吃了,用鼻子聞,用舌頭舔不行嗎?”
李沉秋面色一黑,將背包捂的更緊了。
“你嫌棄我?”向南枝瞳孔放大,驚訝地看著李沉秋:“我沒口臭啊,你為什么要嫌棄我,不信你聞?!?/p>
說著,向南枝便張大嘴巴,朝李沉秋伸了過去。
李沉秋見狀急忙朝后退去,正要說些什么的時(shí)候,向南枝抬手指著幽靈船道:“那船的顏色怎么越來越淡了?”
“越來越淡了?”李沉秋詫異地轉(zhuǎn)過頭。
當(dāng)看到遠(yuǎn)處的幽靈船顏色越來越淡,幾乎徹底透明的時(shí)候,李沉秋瞳孔內(nèi)縮:“這是要消失了,快,去那根木頭上!”
話音落下,李沉秋直接跳到了向南枝的背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向南枝懵逼地問道。
李沉秋搖了搖向南枝的肩膀:“快走,以我的速度是來不及了!”
“你丫的竟然把我當(dāng)騾子使……”
“還愣著干什么,快趕不上了,你不好奇幽靈船會(huì)去哪里嗎?”李沉秋催促道。
“你給我等著!”
向南枝咬緊牙關(guān),身形一晃,消失在原地,連殘影都沒有留下,只是一瞬間,便來到了那根貫穿幽靈船的木頭上。
與此同時(shí),幽靈船徹底消失不見,不管是濃霧還是那根木頭。
李沉秋從向南枝身上跳了下來,看著空空蕩蕩腳下陷入沉思了。
“誒,木頭怎么不見了?”向南枝腦袋上蹦出幾個(gè)大大的問號(hào)。
李沉秋蹲下身來,伸手朝腳下摸去。
向南枝低頭看向李沉秋:“摸出啥了?”
李沉秋認(rèn)真地說道:“摸出我們腳下踩的是根隱形的木頭?!?/p>
向南枝:-_-b
“現(xiàn)在怎么搞?”向南枝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