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年男人的要求下,六人兩人一排,成三列,安安靜靜地跟在對方身后,李沉秋與張品兩人位于隊末。
前者有意無意地偷瞄不遠處的生命體測儀,后者則轉(zhuǎn)動眼珠,偷偷打量著站崗的士兵。
“等下快到大門的時候,你們就盯著前面人的后腦勺,不要笑,也不要說話,聽懂了嗎?”中年男人頭也不轉(zhuǎn)地說道。
“嗯。”
“哦?!?/p>
“知道了?!?/p>
六人零零散散地應(yīng)道。
“硬闖和暗自潛入都不太現(xiàn)實,想短時間內(nèi)見到周騰飛,只有這一個辦法,但這生命體測儀……”
李沉秋心中一沉,堆積在眉宇間的陰云,代表著他并沒有想到應(yīng)對的辦法。
距離不會因為李沉秋的焦慮而拉長,只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縮短,一行七人終于步行到大門前。
就在李沉秋準備借助“血惑”來賭一把的時候,中年男人腳步不停,將戴在手腕處的身份手環(huán),貼在了身旁的感應(yīng)器上。
伴隨著“滴”的一聲,面前的保護罩裂開一道小口子。
幾人跟著中年男人,直接步入其中。
李沉秋:(⊙⊙)→(●●)
“周騰飛這家伙考慮的真是周到啊!”
李沉秋心中驚喜萬分,但表面卻是云淡風輕,眼中看不出一絲波瀾。
在中年男人帶領(lǐng)下,六人穿過一棟棟樓閣,路過位于湖泊中央的假山,走過入眼皆是翠綠的羊腸小道,來到了一片尚未被開發(fā)的密林區(qū)。
將幾人帶到一棵粗壯的大樹底下后,中年男人轉(zhuǎn)過頭對幾人說道:“你們在這里等著吧,不要隨意走動,小心小命不保。”
說完,他便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,留下一臉茫然的五人。
“啊?就這么直接走了?”
“把人帶到這破林子,什么都不解釋一下就直接離開,這人腦子特么有毛病吧!”
“周氏的待客之道也太差了吧,我們好歹也是戰(zhàn)爭學(xué)院的學(xué)生,起碼也得給我們找個地方坐著,倒點水喝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