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青山沉聲道:“正常天命者破禁的順序是將肉身開發(fā)的極限,再去尋找精神上的突破,從而達到破禁,齊明越他剛好反過來了。
他的精神層次已經(jīng)抵達三禁了,但肉身卻停留在二禁,現(xiàn)在的他之所以能壓著金肥打,就是強行將自己的異能推到三禁,這對他二禁肉身負擔太重了,這會……”
馬青山不再言語。
“這會什么?”華囚追問道。
馬青山深深地看了齊明越一眼:“這會加快各個器官的衰竭,也就是……透支生命?!?/p>
場上,齊明越的眼睛越來越紅,氣息越來越重,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,可他的速度卻越來越快,攻擊越來越連貫。
如馬青山所言,齊明越如今的確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,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,但卻并不為自己的決定而后悔。
那是何其相似的命運,明明沒有做錯什么,卻被人當成異類看待,耳邊都是沒有溫度的語言,試圖做出掙扎,卻顯得滑稽可笑,只能任人擺布……
齊明越無法感同身受,但他知道對方的家人朋友在看到這一幕后,一定會很難受,因為他也扮演著這個角色。
他不想讓那人活在陰霾之中,也不想讓和自己一樣的人久久立于陰霾之下。
“混蛋,給我停手!”金肥大聲喝道:“你們還愣著干啥,還不上來幫我!”
看戲的幾名假獄守面面相覷,無一人上前。
四禁都被壓著打,自己上去不是送菜嗎?
“混蛋,你們幾個給我等著!”金肥怒聲喝道,就在他準備跑路的時候,異變突生!
齊明越的身形一頓,鮮紅的血液從那一道道猙獰的血壑中噴出。
金肥眼睛一亮,抓住機會一腳踹到齊明越的胸口。
嘭!
齊明越激射而出,如流星般狠狠砸進地面,整個人瞬間被灰塵吞噬。
“哈哈哈!”金肥神情癲狂地大笑道:“我當你多狠呢,就這啊,你不是能打嗎,繼續(xù)打?。 ?/p>
說著,金肥一步一步朝齊明越所在位置走去。
躺在地上的齊明越抬起手,顫顫巍巍地撥開身上的碎石子,捂著出血多的傷口,無奈地笑了笑:“真的……很弱?。 ?/p>
他閉上雙眼,緩緩垂下腦袋,聽著不斷逼近的腳步聲。
啪嗒,啪嗒,啪嗒啪嗒,啪嗒啪嗒……
不知何時,另一陣腳步聲突兀地穿插進來,與金肥的腳步聲漸漸重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