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沉秋那冷冰冰的眼神,林樹的心緩緩跌到谷底,整個人如墜冰窟,渾身上下冷得厲害。
他后悔了,后悔自己沒能及時參加飯局,后悔自己在包間里所說的話,后悔自己沒能早點向李沉秋服軟,后悔自己沒能早點認(rèn)清自己的身份!??!
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,先前的一切已經(jīng)無法挽回,他……馬上就要死了。
清楚自身命運的林樹,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開始抽搐,豆大的淚珠不斷從眼中涌出,順著臉頰流下。
為什么?
為什么一定要殺死我?
為什么就不能給我一條生路呢?
我明明已經(jīng)服了,明明已經(jīng)認(rèn)清自己了,為什么就不能給我一次悔改的機會呢?
他在心中問道,不過回應(yīng)他的只有不近人情的夜風(fēng)。
目睹林樹神情變化的李沉秋嘴角勾起,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成覺,向其使了個眼色,隨即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弄死這家伙吧!”
“是?!?/p>
成覺應(yīng)了一聲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握緊自己的拳頭朝林樹腦袋砸去。
嘩——
洶涌的拳風(fēng)襲來,就在林樹以為自己難逃一死的時候,那只黑色的拳頭毫無征兆地停在他的眼前,占據(jù)了他的全部視線。
咕咚~~~
林樹喉結(jié)微微滾動,怔怔地看著逼至眼前的拳頭,大腦一片空白,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處。
啪啪啪!
就在這時,李沉秋拍了拍手,把林樹的視線拉到自己身上,好奇地問道:“林樹,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,在你眼里自己是什么?”
“我……汪汪?”林樹試探性地叫了兩聲,見李沉秋眉眼微微彎起,激動地繼續(xù)學(xué)起狗叫。
李沉秋蹲下身來,推開成覺的拳頭,笑著說道:“你想活下去,我可以給你活下去的機會。
但有一點你要記住,你的命是我給的,我能還給你也能拿回來,只要我想讓你死,沒有人能護住你。
我以后讓你干什么,你就給我干什么,命令只需要服從,不需要質(zhì)疑和違背,要是你哪一天忘記了服從,那我只能打死這只惡犬,聽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……明白了!”林樹急忙點了點頭。
李沉秋眉梢上挑:“誰家狗會說人話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