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怕空氣突然陷入安靜。
八號包廂的四人,頭頂都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,全部扭頭看向李沉秋。
勸他們和周日打?
這是勸?
你管“逼上絕路”叫勸???
時安愣了幾秒,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了我勸了啊,他們原本沒想跟周日打,我過去好好勸了一下,他們就改變主意了?!崩畛燎镆槐菊?jīng)地說道。
“啊?”時安嘴巴張大:“不是……你把人往溝里帶叫勸啊?”
李沉秋不悅地說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么呢,我怎么可能把人往溝里帶?”
“你這不叫把人往溝里帶叫什么,周日實力那么強,楊魯河都打不過,他們上能頂什么用?”
李沉秋淡淡一笑:“他們會贏的,你們自己看吧,不出二十秒就要出結果了?!?/p>
時安眼睛瞪得滾圓:“二十秒出結果?”
李沉秋單手撐著腦袋,微微垂眸:“準確的說是十七秒左右,你在心里可以默默數(shù)。”
十七秒很短,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,十七秒也很長,長到讓嬴間備受煎熬。
此刻他比上一場的楊魯河還狼狽,衣服、脖子、臉頰……都有著清晰的腳印,鼻血把下顎染得血紅。
他后悔了,后悔聽李沉秋的話,后悔堅持到現(xiàn)在,可惜一切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臉已經(jīng)丟干凈了,只能乖乖聽后者的話,祈禱奇跡降臨。
“李沉秋,你要是玩我的話,我特么一定把你鼻血打出來?。?!”嬴間在心中嘶喊道。
“這嬴間都被打成這樣了,到底還在堅持什么?。俊?/p>
“好好的一個帥哥,現(xiàn)在變成什么樣子,顏值都降到跟你差不多了?!?/p>
“沒想到我有一天也能和帥哥扯上關系?!?/p>
“誒誒誒,要輸了要輸了,嬴間退到限禁臺邊緣了!”
限禁臺上,如那名吃瓜群眾所說,嬴間已經(jīng)被逼至限禁臺邊緣了。
“我以為你有多厲害呢,原來也不過如此啊,真讓人失望?!敝苋蛰p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