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面色難看,眉頭緊緊皺起一起:“我們走了,那你怎么辦?”
“不用擔(dān)心我,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,這件事就這么定了,你們誰有意見?”雖是詢問,但李沉秋的口吻更接近命令。
“我有意見!”時安舉起自己的手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分散注意力,你說的倒是輕松,這么多人你要整出多大的事,才能讓伊藤財團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?
倘若你整的事不夠大,那我們就有暴露的風(fēng)險,一旦被伊藤財團逮到,就徹底斷送了主動權(quán)!
倘若你整的事足夠大,你打算怎么溜之大吉,換個說法,光靠那六名十三禁魂兵,還有瞬移的手段,能夠讓你溜之大吉嗎?
我的建議是先把這一千多人分批安頓在南聯(lián)邦,然后我們五個人一同前往韓鐵所說的地點,等把那張印神卷弄到手后,直接返回北聯(lián)邦。
將這里的情況如實匯報給安統(tǒng)司,讓他們想辦法組織救援行……”
李沉秋冷聲打斷:“我一票否決,就按我制定的方案走,相信我,百分百不會出事的,我有這個自信?!?/p>
“你有個……”
“時安,你是不是又想讓我給你講道理了?”
時安牙齒緊咬著嘴唇,左臉不停地抽搐著,像得了羊癲瘋一樣。
李沉秋滿意一笑,看向沈倦三人:“你們有意見嗎?”
三人以相同的頻率快速地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們呢?”
李沉秋又扭頭看向那一千多號功臣,他們聞言立馬也以相同的頻率,整整齊齊地搖了搖頭。
至此,李沉秋“核平”解決了一切。
很快,熱鬧不復(fù)存在,此地只剩下李沉秋一人,他斜靠在一棵樹下,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,單手隨意一揮,一名魂兵出現(xiàn)在他身前。
其身形嬌小,腦袋上長著犄角,屁股后面雖然沒有尾巴,但有一雙不隱形的翅膀,很顯然,它生前是一頭異種復(fù)蘇獸。
這名魂兵名叫蝶叢,曾經(jīng)是某個獸朝的獸將,后被李沉秋……準確的說是屠城貓當(dāng)雜兵隨手清了,從此改邪歸正,走上了正道!
“主,有何吩咐?”蝶叢恭敬地問道。
李沉秋詢問道:“剛才我向時安他們交代事兒的時候,你有認真聽嗎?”
“有!”蝶叢點點頭。
“有認真聽就好,你偷偷跟著時安,不要讓任何人發(fā)現(xiàn)你的蹤跡,等時安與沈倦他們匯合之后,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遭遇埋伏,到時候……”
“您放心,我會保護好……”
“誰讓你保護了?”
“額……不保護嗎?”
“不保護,動手的那些人目的不是屠戮,而是bang激a,所以不會下殺手,你要做的就是盯著,只要我的小隊成員生命沒受到威脅,你就一直藏著,藏到我讓你動手為止。”
“明白!”蝶叢低下頭來。
“對了,你的身份特殊,動手的時候記得隱藏身份,最好最好……想辦法弄幾名高禁魂兵,讓他們動手,你在后方坐鎮(zhèn),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?!?/p>
“主想看到的,屬下一定盡力去做!”
“真乖。”李沉秋微微一笑,從兜里掏出一部手機,遞到蝶叢手上:“有什么情況及時向我匯報,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不要逞強,告訴我就好,聽清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