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繼坐起身來,雙手交叉置于身前,側(cè)過腦袋問道:“知道我為什么猜到了李沉秋之后要怎么做,卻不進行干涉嗎?”
女秘書十分配合地搖了搖頭。
云繼眼底閃過一抹幽光:“因為只有把他支走,我才能大展拳腳,讓他明白‘代價’兩個字怎么寫,李沉秋,等著吧,我的報復(fù)不會讓你等太久的?!?/p>
如果周日在場的話,一定會覺得云繼的這番話異常親切,因為他一開始也只是想讓李沉秋明白“謙卑”這兩個字怎么寫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八點,驚瀾小隊全員集合。
“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,都多吃點,吃飽了才有力氣完成任務(wù)!”李沉秋一邊吃著飯一邊說著話。
“奇怪了,為啥神清部和安法部那邊,都沒來找你呢?”桌對面時安單手摩挲著下巴,臉上滿是不解。
李沉秋瞥了其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又沒問題,他們找我做什么?”
“李沉秋,人與人之間能不能多一點信任?”
“時安,工作的時候稱職務(wù)。”
“行,稱職務(wù),是該稱職務(wù),我得和你保持距離,不然說不準(zhǔn)哪天就被你帶到溝里了,對了,李隊長,昨天您的爺爺有沒有給您打電話?”
“小時,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,好好看看林叔,學(xué)學(xué)人家的分寸感?!崩畛燎镉醚凵袷疽庖?guī)規(guī)矩矩的林樹。
被點名的林樹尷尬地笑了笑,隨即加快了吃飯的速度。
“世風(fēng)日下?。 ?/p>
時安在心中感慨了一句,也默默低下頭來享用起這頓美味的早餐。
吃飽喝足,一行五人租借了人工玄器流熒梭,于八點四十踏上了征程。
離開神清部沒過多久,沈倦便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四張護身符,分發(fā)給李沉秋四人。
“這是我專門找高人求的護身符,可以有效降低自身百分之五十的厄運,并提高百分之二十的財運,以及百分之四十的桃花運,用過的都說好!”
“用過的都說好……”時安單眉上挑,看了看手中的符紙,好奇地問道:“你這護身符是在哪里買的,怎么還有用戶反饋呢?”
沈倦笑著說道:“我在淘叨叨上買的,這個護身符的評價都是好評居多?!?/p>
四人:“……”
時安嘴角微微抽搐:“額……淘叨叨是怎么和高人扯上關(guān)系的,去淘叨叨上買東西需要求嗎?”
沈倦解釋道:“之前我還待在安和區(qū)的時候,有一次外出執(zhí)行任務(wù),偶遇了一名氣質(zhì)不凡的老乞丐。
他明明穿著破爛,但眼神卻囧囧有神,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眼球,出于同情,我給那名老乞丐的碗里放了一百塊錢,隨后正要離開,卻被其牢牢抓住手腕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怎么了?”
沈倦咽了咽口水,震驚地說道:“他一下子就看出了我被厄運纏身,并在我什么都沒說的情況下,猜出了我近期經(jīng)歷過血光之災(zāi),我當(dāng)時直接就懵了!”
李沉秋面色古怪地問道:“額……你當(dāng)時身上有傷嗎?”
“有傷,腦袋上纏了繃帶,怎么了?”
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