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周明景的話,云繼搖了搖頭:“我覺得不太可能,嬴休在來到那間會議室后,便利用界域拆除了所有監(jiān)聽器。
在不清楚我們有窺靈晶這件玄器的情況下,他要演戲的話,肯定得留一兩個監(jiān)聽器,不可能全部拆除。
還有一點,直到現(xiàn)在嬴休還開啟著自身界域,警戒著會客室外的動靜,內(nèi)外都沒有一點機會的情況下,怎么會是演戲呢?
再說了,嬴休雖然臉皮厚,但終歸還是有臉的,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,表演自己被自家孫子收拾呢,這是奇恥大辱啊,正常人都做不出這種事!”
周明景認同地點點頭:“還是老云你考慮得全面,受教了。”
“還好?!痹评^謙虛地回了一句,隨即岔開話題:“李沉秋不是兇手,那我們的接下來的目標就清晰了,就是憑空捏造證據(jù),把他變成殺害周俊的兇手,這事你有什么想法嗎?”
周明景搖了搖頭:“暫時沒有,李沉秋太干凈了,想往他身上潑臟水……得先搞清楚周俊死亡的真正原因,這樣才有捏造證據(jù)……”
叮鈴鈴~~~
一陣電話鈴聲忽然響起,打斷周明景的話,他從兜里掏出電話,掃了眼來電人信息,表情不耐地接通了電話。
“我都說了工作期間不要給我打電話,你是……”
“長官,您妻子和三個孩子出事了,他們……他們被人bang激a了!”一道驚慌失措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聽到這話的瞬間,周明景的心臟像跳崖了一樣漏掉半拍,從頭到腳冰涼一片,大腦直接宕機,半天給不出任何情緒反饋。
云繼察覺到異樣,用手在其眼前晃了晃,關(guān)切地問道:“明景,明景,你怎么了?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也在喊:“長官,長官您還在嗎,您別嚇我啊,您在的話倒是說句話??!”
周明景大腦嗡嗡作響,呼吸聲控制不住地變得粗重,身體也隨之抖動了起來。
自己老婆孩子被bang激a了?
自己老婆孩子被bang激a了?。?!
周明景瞳孔放大,終于回過神來,極度的驚恐與憤怒交織在一起,瞬間在他混沌的腦海里炸開。
嘩!
周明景撞開云繼伸過來的胳膊,瞬間站起身來,兩只手拿著電話,神色慌張地喊道:“你說什么,再說一遍……再說一遍!”
“長官,您的妻子和三個孩子被……被人bang激a了!”
轟!
這句話似雷電一般,劈在周明景的天靈蓋上,他眼前頓時一黑,雙腿發(fā)軟,踉蹌地朝后方倒去,還好眼疾手快的云繼攙扶住了他,沒讓他倒在地上。
周明景顧不得道謝,聲音顫抖地問道: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,誰干的,誰干的?!”
“今天早上十點,我照例在莊園巡邏,然后……然后意外就發(fā)生了,一個披著黑袍,臉部被黑霧遮擋的家伙突然出現(xiàn)在莊園外。
不等我反應過來,便一拳打碎了莊園的保護罩,伸手憑空一抓,便擄走了您的妻子和孩子……”那人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周明景臉頰抽搐,怒火蹭蹭地往上竄,整張臉因為過度憤怒變得猙獰扭曲,扯著嗓子罵道:“廢物!都是廢物!我養(yǎng)你們干什么吃的,保護保護……你們保護到哪里去了??。 ?/p>
“長官……那個家伙氣息太強了,我們連他比我們高幾禁都判斷不出來,實在是……”
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