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勾唇一笑:“琢磨那些虛無縹緲的干什么,多琢磨琢磨眼睛能看見的事情吧,比如接下來的拍賣會?!?/p>
“拍賣會有什么好琢磨的,用拳頭說話就好,愿意臣服我們新世界的,那就活,不愿意臣服的……那就死!”
中年男子面色平靜,仿佛在說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。
女人挑了挑眉:“恐詭,你以前的行事風格可沒這么霸道?。 ?/p>
“以前是以前,現(xiàn)在是現(xiàn)在。”恐詭雙手負于身后,眼中透出強烈的自信。
女人感慨道:“羨慕啊,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突破到十四禁。”
恐詭側過腦袋:“等大人回來,會賞賜你破禁的機會的?!?/p>
“希望如此吧!”女人抿嘴一笑,隨即岔開話題:“地府和各大財團那邊,有什么動靜嗎?”
恐詭搖搖頭:“我都派人盯著呢,沒什么動靜?!?/p>
“沒動靜就好,希望一切順利?!迸宿D身離開海岸,獨留恐詭一人站在此處。
看著在空中穿梭的飛鳥,恐詭眉眼下壓,眼底涌出毫不掩飾的殺意:“肆風,別著急,我會給你報仇的!”
……
時間飛快流逝,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一天。
晚上八點,李沉秋與時安抵達291號城市,兩人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,然后便住進了一家檔次比較高的酒店。
砰!
時安倒在綿軟的單人床上,像根筷子一樣在棉被上滾來滾去,表情格外享受。
“李沉秋,你說為啥酒店的床都這么舒服呢!”時安坐起身
來,好奇地問道。
李沉秋瞥了其一眼:“因為你自己的床睡得不舒服?!?/p>
“你這不是廢話嘛?!”時安拿起枕頭作勢要砸。
李沉秋淡淡地回道:“是你先說廢話的?!?/p>
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呵呵呵,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計較!”時安重新躺了回去,看都不想看李沉秋一眼。
李沉秋喝完桌上水,抬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表,站起身說道:“我出去一下,你自己一個人好好待在酒店,別背著我到處亂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