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的這番行為,無疑是把李沉秋往絕路上逼。
倘若這六名符合神清部硬性要求的神命者,都加入了其它小隊,那李沉秋的小隊就沒辦法在短時間成立。
到時候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,要么放棄加入神清部,進入災(zāi)害肅清部工作,要么花時間尋找其它符合要求的神命者。
若他選擇了第一條路,那就無法與其它競爭司統(tǒng)的人拉開太大的差距,若他選擇了第二條路,那就意味著賺取功勛點的時間更少了。
兩條路的結(jié)果沒有一條是好的。
至于讓背靠嬴氏財團的赤霄小隊踢出兩人,讓李沉秋和時安加入其中,可以倒是可以,不過非常難!
因為退隊的話需要得到神清部兩位副部長的允許,只要一位不允許,那退隊申請就不會被通過。
除非要退隊的神命者,已經(jīng)失去戰(zhàn)斗的能力,簡單來說就是廢了,那時才不需要得到兩位副部長的允許。
嬴間不是一個笨人,自然清楚旁白上述說的這些,所以不等那兩名神命者開口回答,便急匆匆起身朝那邊走去,時安與李沉秋互相對視一眼,也起身跟了上去。
“怎么不說話,難不成你們不想加入絕刃小隊?”周日眉梢上挑。
那兩名神命者回過神來,正要開口回答的時候,嬴間的聲音先一步響起。
“周日長官!”
他的聲音很大很急,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過去。
周日緩緩扭過頭,神情不悅地說道:“嬴間,你是眼睛不好,還是不懂‘尊重’二字怎么寫,沒看到我正在跟他們談公事嗎?”
嬴間誠懇地說道:“抱歉,我也不想這么做,可實在是沒辦法了,周日長官,我們的情況您清楚的,距離成隊就只差一人。
您直接把符合要求的六人全部弄走,這……這我們就沒辦法成隊了,得饒人處且饒人,看在嬴氏財團的份上,您就給我們留一個人吧!”
“呵呵呵!”
周日當場笑出了聲,單手摩挲著下巴,玩味兒地說道:“嬴間啊嬴間,你這話真有意思,什么叫得饒人處且饒人,我是在針對你們嗎?
我只是不想眼睜睜看著他們走上歧路,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向上爬的機會,這怎么就叫針對了?”
“這怎么就不叫針對了?!”
時安上前一步,不顧嬴間的阻攔,指著周日質(zhì)問道:“什么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上歧路,我們兩個組建的小隊怎么就成歧路了?
李沉秋十九歲的時候才一禁,現(xiàn)在二十一歲就已經(jīng)突破至十一禁,將來突破至十四禁基本可以說板上釘釘?shù)氖?,跟著他怎么就是走上歧路了?/p>
如果這算走上歧路的話,那跟著你算什么,你二十一歲的時候不說十一禁了,有九禁……嗚嗚嗚~~~”
時安話還沒說完,便被嬴間捂住嘴巴強拉了回去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開始胡言亂語了?!”
“嗚嗚嗚~~~~”
“別嗚嗚了,不管是從實力方面出發(fā),還是從年齡資歷方面出發(fā),周日長官都是我們的前輩,你怎么能這么跟他說話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