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休愣了一下,瞪大眼睛問道:“你……你這是在罵我不是人?”
李沉秋板著臉狡辯道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,您誤會我了,我想表達的意思是咱們都是人,是可以互相交流的,不存在什么語言不通的障礙?!?/p>
“互相交流……你丫的要是能聽懂人話,你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,整出這么多讓我頭疼的事嗎?!”嬴休氣勢洶洶地罵道。
李沉秋表情無辜:“爺爺,您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,您說的那些事,哪一個我做錯了,哪一個是我自己作出來的?”
“你這是在反駁我嗎?”
“爺爺,我是在和您辯論,我覺得我沒有做錯什么,一切都是別人逼我那么做的?!崩畛燎镆荒樥卣f道。
“你別叫我爺爺,你才是真正的爺爺,你別扶著我了,我要給你這個爺爺磕頭,我也給真正的爺爺磕頭?。?!”
嬴休腦門開始向地面發(fā)起總攻,李沉秋拼命阻攔著。
“爺爺,您冷靜一點好不好,您叫我爺爺我認(rèn)了,但您別給我磕頭好不好,您都這么大年紀(jì)了,壽命肯定沒我長,您給我磕頭這不咒我去死嗎?
您要是想通過磕頭來表達對我的尊重,完全可以找一個比我年輕的人代替您磕頭,真的沒必要這么做,我很惜命也很迷信!”李沉秋極力勸阻道。
嬴休瞳孔微微震顫著:“你這些話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‘您叫我爺爺我認(rèn)了’,什么叫‘用磕頭表達尊重’,什么叫‘壽命沒我長’,拐著彎陰陽我是吧?!”
“我沒有陰陽您,我只是在陳述事實,您的嘴長著您臉上,您要叫我爺爺,我總不能因為嫌棄,直接上去捂住您嘴巴吧,所以只能認(rèn)了。
至于后兩句……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,磕頭不就是用來表達尊重的嗎,您的壽命就是我沒長啊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嬴休一時語塞,想不到可以反駁的話。
李沉秋攤開雙手:“看吧,我就是在陳述事實而已,沒有陰陽您的意思?!?/p>
“哈哈哈,好一個陳述事實,那你繼續(xù)‘陳’吧,我要跪你了,我今天不把你跪倒壽命比我短,我是不會停下的!”嬴休模樣瘋癲,話說的篤定!
“真的?”李沉秋眉梢上挑。
“不然呢,你要不想讓我跪你的話,那……誒?”
嬴休頭頂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,看著李沉秋站起身來,走到沙發(fā)前坐下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要干什么?”嬴休疑惑地問道。
李沉秋翹起二郎腿:“作為新時代的優(yōu)秀青年,自然要懂得謙讓尊老,您既然一定要給我下跪,那您就跪吧,我會坦然接受的。
畢竟您這么大的年紀(jì),都能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,那我這個當(dāng)小輩的,自然得向您靠攏,適當(dāng)?shù)夭灰樢幌??!?/p>
嬴休面色古怪,膝蓋懸停在膝蓋上方,久久沒有落下。
這劇情發(fā)展怎么有點不太對啊,自己要下跪,這小子不應(yīng)該拼命阻攔,然后不斷妥協(xié)嗎,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?
不阻攔也就算了,怎么還欣然接受了,鬧呢?!
李沉秋見嬴休遲遲沒有動作,不解地問道:“您怎么不給我下跪磕頭啊,是場地太小施展不開嗎,如果是的話,我們可以去戶外的。”
嬴休額頭浮現(xiàn)出三條黑線:“沉秋,爺爺沒有給你開玩笑,我真的會給你下跪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