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罵的不分東西南北的周慶之,也漸漸有了火氣,硬著頭皮辯解道:“父親,如果這件事是我的過失,我可以忍受這些粗言粗語。
可這件事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,誰知道妄會前往摘星學(xué)院,去謀殺周末他們,您知道嗎?您也不知道?!?/p>
“臭小子,你還有臉在我面前狡辯!”
“父親,我沒有狡辯,我只是在闡述事實,而且這件事如果要追根溯源,其實錯全在父親您身上。”
“我身上?”
周慶之有理有據(jù)地說道:“妄之所以如此仇視我們周氏,就是因為您當(dāng)初殺了李寂。
如果您那時聽從我的建議,給李氏一個面子,放李寂一條生路,還會有現(xiàn)在這些事嗎?”
“我……”周元行一時語塞。
他很想出聲反駁,但仔細(xì)一想,好像確實是自己的錯,沒什么可以反駁的點。
“看,父親,您也無話可說了吧,您也知道這是誰的錯了吧!”
周元行怒極反笑:“周慶之啊周慶之,你的嘴皮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,誰對誰錯的問題,我現(xiàn)在不想跟你掰扯。
等這檔子事結(jié)束后,我會站在你面前的,希望那時的你依舊和現(xiàn)在一樣——能說會道!”
“父親,您……”
“趕緊去追查妄的下落,滾!”
嘟!
周元行掛斷電話,在原地平復(fù)了一會兒心情后,飛回了李宣化它們的所在地。
多朗見周元行臉上寫滿了不悅,正打算出聲詢問,卻被一旁的李宣化按住了肩膀。
多朗不解地扭頭看去,只見對方?jīng)_自己搖了搖頭,示意不要詢問,見此一幕他也意識到了不對,只好強壓下自己的好奇心。
“老周,世事無常,節(jié)哀順變?!崩钚崧曊f道。
許明跟在后面說道:“周老家主,世事無常,節(jié)哀順變?!?/p>
聽到這里,多朗和饕覆再傻也意識到了發(fā)生了什么,紛紛張嘴安慰。
但周元行并沒有進行回應(yīng),此刻的他目光如炬,緊緊盯著李宣化與許明,仿佛想從兩人身上看出些什么。
李宣化被盯得渾身發(fā)毛,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:“老周,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們看啊?”
許明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,不過由于戴著面具的緣故,只能通過眼睛來表達情緒。
周元行陰沉沉地笑了笑:“我為什么盯著你們看,你們自己心里沒有數(shù)嗎?”
“???”李宣化撓了撓頭:“我們心里應(yīng)該有數(shù)嗎?你到底在說什么???”
周元行目光微微凝起:“那我就把話說明白一點,是誰勾結(jié)了妄,讓它去殺害周末他們?”
此話一出,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懵逼,其中一人是裝出來的懵逼,其中一人是真的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