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千帆攥住了李沉秋的手,漸漸消失血色之中。
怦怦!
心臟的跳動聲壓下了尖銳的耳鳴聲,視線逐漸變得清晰,耳邊出現(xiàn)了風以外的其它聲音,一切都回到了正軌,但這輛火車卻發(fā)生了變化。
李沉秋感覺自己仿佛找到了缺失的一部分,精神無比的雀躍,整個人都異常的興奮。
與此同時,極為純粹的憎惡與暴虐以勢不可擋的姿態(tài),沖垮他的理智,點燃了積壓在心中的憤怒,令他嘴角勾起一抹癲狂的笑容。
“都該死,都要殺光!”
李沉秋橫眉下壓,利用絕對掌控將空戒移動到腹部,將扶月笙的血液全部放了出來,用血肉擠碎了全部的瓶子。
啪!
金色血液流淌而出,一股狂暴到極致的力量涌向四肢百骸,殘破的身體開始自我修復,花白的頭發(fā)變得烏黑,萎靡的氣勢變得澎湃!
這樣的動靜瞬間引起羅玄等人的注意,他們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,轉過頭去,看著李沉秋搖搖晃晃從血泊之中站起。
“這……”
羅玄眉梢輕抬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,隨后身形一閃,逼至李沉秋面前,一拳將對方捶飛了出去,又砸出一個塵霧彌漫的巨坑。
“這家伙是什么情況,氣息怎么突然暴漲了?”壯漢眉宇間滿是不解。
羅玄搖了搖頭:“不清楚,但這樣的實力應該不會維持太久,朱清你保護好李寂,這家伙交給我們兩個對付?!?/p>
“好!”
朱清拎著李季退到屏障邊緣,警惕地盯著巨坑的方向,而也就在下一秒,一陣令人寒毛直豎的笑聲從中傳出。
“呵呵呵,你們要不要猜一猜自己能活多久?”一道黑影從深坑之中站起,轉了轉自己的手腕。
“狂妄無知!”
壯漢冷喝一聲,腳下的地面瞬間皸裂,左臂迎風膨脹至幾十米寬,像扇巴掌一樣橫著拍出,轟散了濃霧。
勁風卷起李沉秋的發(fā)絲,看著那只不斷逼近的巨手,他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,輕飄飄地抬起手,對準巨手的方向。
看到這一幕的壯漢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,扯著嗓子喊道:“死!”
嘭!?。?/p>
狂風卷起沙石,撞在薄膜護罩上,蕩起陣陣漣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