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您別嚇我?。 ?/p>
高橋亂木急忙蹲下身來,將高橋芽生平放在地,使勁搖晃著,可后者只是面容呆滯地望著窟頂,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(yīng)。
同一時刻,站在不遠(yuǎn)處的周慶之低著眉,那雙永遠(yuǎn)波瀾不驚的眼眸,在此刻泛起滔天駭浪,李沉秋的身影倒映在其中,隨著海浪扭曲變形。
“李沉秋!”
周慶之一字一頓,忌憚驚懼的情緒從字縫之間溢出,嬴縱當(dāng)年帶給他的,帶給周氏的陰霾再度襲來,并且這次來得更加兇猛!
“父親,您……”周晝欲言又止。
他已經(jīng)許多年看到自己父親露出這樣的表情了,上一次見,還是十幾年前,嬴縱突破十三禁的時候。
“他不能活……必須死!”
周慶之向周晝傳音,后者的目光也因此變得森寒。
此時的李沉秋并不知道自己被判了死刑,還一臉無辜地站在祖碑前,靜靜地看著嬴休。
“祖碑出現(xiàn)裂痕的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再去追究也不可能讓裂痕消失,我們現(xiàn)在要做的,應(yīng)該是放眼當(dāng)下,而不是執(zhí)著過去,你們說呢?”
嬴休沉聲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覺得嬴休說得沒錯,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!”
“不知者無罪,孩子也沒想破壞祖碑,說起來他也是受害者?!?/p>
“祖碑現(xiàn)在依然安好,說明這道裂痕對其并沒有造成什么影響,我們也沒有必要過度擔(dān)憂?!?/p>
幾人紛紛出聲附和,態(tài)度對比之前發(fā)生了180°的大轉(zhuǎn)變,看得李沉秋是一愣一愣的。
達(dá)成共識后,這九位老人同時側(cè)過身來,像看見某件沒人要的稀世珍寶,眼神火辣辣地盯著李沉秋。
后者揉了揉鼻子,露出禮貌中帶些尷尬的微笑。
“沉秋??!從今以后,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以后可要好好相處??!”
“剛才爺爺我說話的語氣有點(diǎn)沖了,你別放在心上?!?/p>
“等下你把你電話號碼告訴我,一家人就要互幫互助,有什么難處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,不用客氣?!?/p>
如果變臉有等級,那嬴氏一代的九位老人,一定是站在塔尖的人物。
前一秒個個還是一副驚怒的模樣,下一秒就變成了一群慈眉善目的鄰家老人,沒個幾十年的功力,是無法轉(zhuǎn)換得如此絲滑的。
此時,聚集在一起三代子弟,也從祖碑出現(xiàn)裂痕的震驚之中走出,意識到了另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。
“剛剛……十四塊玉石是不是同時變成金色了?”
“好像是……而且還特別亮。”
“那豈不是說,李沉秋很快就能突破到十四禁了???”
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,只剩下倒吸涼氣和心臟“怦怦”直跳的聲音。
“開玩笑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