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的,你的血能讓身處在假象里的人看到我,這血水不行,兩個都備一點沒壞處。”李沉秋解釋道。
向南枝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:“我可以給你我的血,但你得答應(yīng)我,在我當你護道者的這段時間,你不能打電話給閻羅王,向他告我的狀?!?/p>
“好?!崩畛燎稂c了點頭。
向南枝認真地說道:“做人要講誠信,你可不能不守信用?!?/p>
李沉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道:“你放心吧,我李沉秋做事最講信用,不可能做出言而無信的事情。”
……
……
凌晨3:29
已是深夜。
坐在床鋪上的李沉秋睜開眼睛,將忽悠來的血液涂抹到眉心。
片刻之后,他眼前的一切都被血色所取締,列車的真面目再次出現(xiàn)在他的眼前。
相比于之前的嘈雜,現(xiàn)如今的車廂倒安靜了不少。
畢竟復(fù)蘇者也是人,是人都要睡覺,只有一小部分復(fù)蘇者還玩著手機,打著牌。
李沉秋往懷中揣了一瓶血水,悄無聲息地跳下床,幾乎沒發(fā)出任何聲音,但還是吵醒了睡眠很淺的齊明越。
齊明越望著李沉秋離開的方向皺了皺眉頭,掀起被子跟了上去。
剛走沒多久李沉秋停下腳步,扭頭看向跟在后方的齊明越。
齊明越見此也停下腳步,靜靜地注視著李沉秋。
李沉秋蹙了蹙眉,對齊明越勾了勾手,隨后邁步走進一旁的陰影處。
齊明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,也快步走進了陰影里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覺跟著我干什么?”李沉秋沉聲問道。
“就是好奇你會去干什么?!饼R明越緩緩開口道。
“你……”
李沉秋正想將齊明越趕回去,但話到嘴邊卻沒說出口。
齊明越見李沉秋面色不對,以為是自己惹得對方不高興了,小聲說道:“抱歉啊,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重,我回去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