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嘩——
伴隨著刺耳的拖拽摩擦聲,一個龐然大物從空間裂縫中探出了頭。
“那是……”
高橋芽生瞳孔猛地放大,手指止不住地開始輕顫。
站在裂縫前的李沉秋胳膊朝前用力,被他拽著的龐然大物近一步被拖出。
這一次,所有人都看清了。
猙獰的五官互相擠壓著,扭曲的四肢與軀干無序地交疊著,鮮紅的血液像粘合劑,將這一具具尸體粘黏在一起。
數(shù)百根藤蔓從外圍將他們捆住,像逼仄的圓柱形囚籠般,令人窒息絕望,那一只只從縫隙間伸出的手臂,仿佛在向囚房外的人求救。
可他們已經死了,死在了雪山里。
撲通撲通……
場上極為安靜,除了刺耳的拖拽聲,就只剩下緊密結合在一起的心跳聲。
腥臭的血腥味隨著寒風縈繞在每個人的鼻尖,極具沖擊力的畫面扯動著每個人的神經。
一些承受能力較低的士兵直接跪倒在地,劇烈干嘔起來。
可以勉強站立的士兵也沒好到哪里去,一個個的也被嚇得面色煞白,在沒接到指令的情況下,朝后退去。
曾經要畢恭畢敬對待的長官,現(xiàn)在像牲畜般成群被捆扎在一起,以丑陋的姿態(tài)被人肆意拖拽。
任誰也無法冷靜地去看待這一切,久經沙場的老兵也一樣。
一時間,所有人看向李沉秋的眼神都變了,從一開始的輕視和疑惑,轉變?yōu)榱私跄Y成實質的恐懼!
“全死了,這怎么可能呢?。?!”
“異空間的限制上限的不是十禁嗎,十幾名十禁天命者集結在一起,怎么會……”
“中村谷一!”
高橋芽生驚懼的目光定格在某一處,那是一件已成碎布的花襯衫。
“各位,如果有什么想問的,可以說北聯(lián)語或者國際通用語?!崩畛燎飻傞_手,從容淡定地環(huán)視四周,同時在心中狠狠吐槽著地府:
“玩呢,說好的接應呢,一個人都不來嗎,我真是糊涂了,竟然會相信向南枝的鬼話!”
“拖會兒時間,要是沒人來的話,那就只能靠自己了!”李沉秋在心中暗道,攥著藤蔓的手越發(fā)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