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秋見氣氛不對,急忙開口勸道:“好了好了,就這么點事,沒什么好吵的,都消消氣,退一步海闊天空,莫要傷了和氣?!?/p>
說著,他將冥落從自己的左手移到右手,將不對付的一人一獸隔了開來。
“哼!”時安撇過腦袋冷哼一聲:“誰想跟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吵,拉低我的逼格?!?/p>
“你說誰小屁孩……”
李沉秋故作不悅地呵斥道:“冥落!你把我剛才所說的話當耳旁風了嗎?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?”
冥落狠狠瞪了時安一眼,將逼至嗓子眼的話又咽了回去,仰起頭對李沉秋說道:“老師,對下屬的縱容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,這是我父親給我說的話?!?/p>
時安譏笑道:“你父親說馬桶里的東西很好吃,你是不是也會嘗試去吃?”
“你特么……”
……
幽藍色的透明氣罩像碗一樣,倒扣住這座直徑過千米的圓形平臺,兩頭復蘇獸正待在里面,激烈地戰(zhàn)斗著。
一方是肌肉發(fā)達的袋鼠,一方是皮膚為灰黑色的青年,雙方的實力都是七禁,不過實力卻是天差地別。
此時此刻,那頭袋鼠已經(jīng)完全陷入劣勢,只能在青年那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,咬著牙苦苦堅持著。
“哈哈哈,你的實力如果只有如此水準的話,估計馬上就要死了!”青年表情猙獰,雙眸之中殺意沸騰。
袋鼠瞳孔一顫:“這一戰(zhàn)不是只分勝負,不分生死的嗎?”
青年嘴角勾出一抹戲謔的笑容:“不這么說的話,你怎么敢上臺與我一戰(zhàn)?”
袋鼠神色頓時變得慌張:“你……您大獸有大量,放我一條生路吧!我孩子剛滿一歲,他不能沒有我??!”
“不用擔心,等我殺死你以后,你的孩子,你的妻子,你的家人,我也不會放過,我會在城中舉行袋鼠宴,讓所有獸都嘗嘗它們的味道,哈哈哈!”
青年笑聲尖利刺耳,回蕩在場上久久不散。
“你個混蛋!??!”
“哈哈哈!就這么打,給我點壓力??!”
在青年的語言刺激下,戰(zhàn)斗的變得越發(fā)激烈。
沒錯,這名青年就是冥度的二兒子冥風,而這座平臺就是冥落口中的戰(zhàn)獸臺。
“不愧是異種,這戰(zhàn)力就是強!”
“布拳的實力在七禁之中,也算得上頂尖了,七戰(zhàn)七勝,難逢敵手,沒想到和冥風相比,竟然有這么大的差距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