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來獸之后,冥落等獸恭敬行禮。
“你們來得夠早的?。 壁ざ阮H為意外地說道。
“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,我們自然得來早一些,要是讓父親和三位老師先到了,那成什么事了?”冥月甜甜地笑道。
“你這小嘴巴真是越來越甜了!”
冥度揉了揉冥月的腦袋,扭頭看向其它子女:“你們……誒?小風小天,你們的臉……是被誰打了嗎?”
冥風與冥天互相對視了一眼,隨后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。
冥度眉頭一蹙,扭頭看向人畜無的李沉秋:“怎么回事?”
“???”李沉秋微微一愣。
這兩個家伙被打了,具體情況不是因為問他們嗎?問我是幾個意思?
“黑羽,我哥都讓你別對他們使用暴力了,你怎么一點都不聽啊!”冥聽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道。
李沉秋抬起手:“不是……”
“黑羽,教導(dǎo)這種事,你要學會調(diào)動起他們積極性,讓他們主動去做,而不是依賴暴力,逼他們?nèi)プ?!”陸飛苦口婆心地說道。
“我……”
李沉秋眼角微微抽搐,上前一步正要對冥度說些什么,卻被冥聽直接伸手攔下。
“哥,孩子們也難管,黑羽可能也是沒有辦法了,他這次下手也不重,你就別追究了吧!”冥聽好聲勸道。
聞言,冥度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,但臉色依舊陰沉,厲聲警告道:“黑羽,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有再一再二,沒再三再四,這個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“那個……狼王大獸,他們兩個不是我打的?!崩畛燎锟酀恍?。
不明真相的陸飛等獸:(′w)
冥度目光凌厲如刀,冷聲質(zhì)問道:“不是你是誰?整個冥狼獸國誰還有這個膽子?”
“我……”李沉秋欲言又止。
我哪知道誰有這個膽子?
而且這事你不應(yīng)該問那兩個家伙嗎,你問我干什么?
“父親,是我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