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月笙似是讀懂了小金的眼神,放下手中貓罐頭,瞪著眼睛訓(xùn)斥道:“你這是什么眼神,是覺得我這個主人很煩嗎,太不像話了!
我供你吃供你喝,每天給你梳毛陪你玩,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,竟然還敢煩我,你自己覺得這像話嗎?
做人要有個人樣,做貓也得有個貓樣,你看看你自己現(xiàn)在還有貓樣嗎?!”
小金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,繼續(xù)低頭舔起了貓毛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扶月笙瞬間被這一幕氣到,抬起手指正要繼續(xù)指著的時候,一道震響聲從不遠(yuǎn)處響起,只見穿著便服的李沉秋從天而降,穩(wěn)穩(wěn)落在了雪地上。
看到來人,扶月笙眼睛一亮,急忙指著小金喊道:“李沉秋,快!快幫我抓住小金!”
“小金?”
剛進(jìn)入冬夜圖的李沉秋愣了一下,順著扶月笙所指的方向看去,一眼便注意到了那抹與白色雪地格格不入的金色。
“就是它,快把這家伙給我抓進(jìn)來!”扶月笙急切地催動道。
“好?!?/p>
李沉秋嘴角微微抽搐,較為無語地應(yīng)了一聲。
這么大個人了,竟然連一只小貓都拿捏不住,還真是稀奇啊!
正在舔毛的小金似是察覺到了危險即將降臨,急忙翻滾起身,朝遠(yuǎn)方跑去,可還沒跑幾步便被李沉秋攔住去路,一把抱了起來。
“喵!?。 ?/p>
小金張開血盆大口嚎叫一聲,揮舞著爪子想要掙脫。
李沉秋見狀輕拍了一下其貓頭,蹙眉眉說道:“我一沒打你二沒罵你,你叫什么叫?再叫小心我把你嘴巴用冰給凍??!”
小金好像是聽懂了這句話,不再揮舞貓爪,瞇著眼睛打起了呼嚕。
李沉秋揉了揉小金的貓頭,身形一晃閃身至小木屋內(nèi),把它交到了扶月笙手里。
“謝了??!”
扶月笙笑著道了聲謝,旋即便蹲下身來,一把將小金推倒在地,狠狠地搓起后者的腦袋。
“小東西,你還給我甩上臉色了,你現(xiàn)在再給我甩一個試試?小樣……我還收拾不了你了!”
“喵?。。 毙〗鸩粣偟亟泻暗?。
“現(xiàn)在才想起道歉,晚了!”扶月笙惡狠狠地笑了笑,用更快的速度揉起小金的貓腦袋。
站在一旁的李沉秋眉眼下壓,表情極為的復(fù)雜。
好歹是當(dāng)老大的怪物,就不能稍稍成熟一點嗎?
他壓下心中的無語,緩緩走到小金身前蹲下,戳了戳后者的小肚子,抬起頭問道:“我之前來找你的時候,咋沒見到它?”
扶月笙一邊揉貓頭,一邊出聲回答:“這家伙喜歡玩雪,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多半時間都在外面。
只有肚子餓的時候會回來,你之前來找我的時候,它恰好都在外面玩?!?/p>
李沉秋頷首點頭,緊接著又追問道:“外面那么大的雪,溫度那么的低,它出去玩你不怕它感冒,或者凍死在外面?。俊?/p>
“這個問題在小金剛來的時候我就考慮到了,我給它繪制一個可以保暖的符文,相當(dāng)于給它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棉大衣。
只要外面的溫度沒達(dá)到絕對零度,那它就算肚子朝天在雪地里睡一晚,也不會出事的?!狈鲈麦蠐狭藫闲〗鸬南掳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