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一表人才?”沈倦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這個帥帥的年輕人是不是吃錯藥了,自己全身都被繃帶纏住了,怎么能看出“一表人才”這四個字的?
似是看出了沈倦的疑惑,李沉秋笑著解釋道:“雖然您的身體被繃帶纏住了,但我依舊能聞見獨屬于‘一表人才’的清香?!?/p>
沈倦磕磕巴巴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好久沒洗澡了,剛才下來之前往身上噴了點花露水。”
李沉秋搖了搖頭:“不要懷疑自己,那不是花露水的味道,那是‘一表人才’的味道。”
沈倦緊咬著下嘴唇,后背莫名泛起一陣涼意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有這個感覺的不止有沈倦,還有時安,后者用手肘撞了撞李沉秋,用較為隱晦的方式問道:“你今天出門的時候退燒藥了嗎?”
李沉秋眉梢上挑:“我又沒病,我為什么要吃退燒藥?”
“你沒病……”時安用眼神示意沈倦。
李沉秋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道:“我看到想看到的人,抒發(fā)一下自己心中的情感,這有什么問題嗎?”
在看到“同路者”這三個字后,李沉秋便在心中下定決心,不管用什么辦法,都一定要把沈倦留到自己身邊!
能引起神秘宮殿注意的家伙,絕對是于自己有用的,雖然不知道這個“有用”的方向在哪里,但留在身邊指定沒錯!
這番荒唐的發(fā)言讓時安表情一愣,他扭頭看向沈倦,試探性地問道:“你們……之前認(rèn)識?”
沈倦不確定地回道:“應(yīng)該……不認(rèn)識。”
李沉秋接上話茬:“是不認(rèn)識,但現(xiàn)在認(rèn)識了,沈大哥,我們現(xiàn)在算是朋友吧?”
“您說算那自然是算的,兩位別站著了,坐下說話吧!”沈倦伸手示意。
“好。”
李沉秋應(yīng)了一聲,與時安一同坐回沙發(fā)。
“先前因為不太方便的緣故,拒絕了二位的拜訪,抱歉……咳咳咳!”
沈倦話還沒說完,突然彎腰劇烈咳嗽了起來,殷紅色的血液像不要錢一般從嘴里噴出。
目力驚人的李沉秋只是一眼,便發(fā)現(xiàn)了沈倦藏在嘴里的血包,明白了對方就是在裝,但他并沒有拆穿,而是急忙起身來到其身邊,關(guān)切地詢問道:“沈大哥,您沒事吧?”
“成熟”的時安見狀也起身湊了過去,同樣關(guān)切地詢問了一番。
面對二人的關(guān)心,沈倦耷拉著腦袋,不在意地?fù)]了揮手,磕磕巴巴地回道:“我……我沒事……吐血而已……都是我每天都會經(jīng)歷的……我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……咳咳咳!”
劇烈地咳嗽聲響起,沈倦的嘴巴像噴泉一樣噴灑出鮮血,天知道他在自己的腮幫處與舌頭底下,塞了多少血包。
李沉秋強壓下把沈倦嘴撬開,從中掏出血包的沖動,蹙著眉頭說道:“一直吐血可不是個事啊,怎么不去看醫(yī)生呢?”
“醫(yī)生?”
沈倦苦澀一笑,眼眸瞬間被疲憊與悲傷填滿:“每到半夜,我的肚子都會傳來陣陣絞痛。
每次吞咽,我的食管就會出現(xiàn)灼燒般的痛感,每次呼吸,我的肺部……就像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緊,令我一直活在瀕臨窒息的痛苦之中。
只要我的意識尚存,它們就會一直存在,反反復(fù)復(fù)地鞭打我求生的意識……我何嘗不想脫離這些痛苦,可是沒辦法?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