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肢和腦袋都在,這應(yīng)該算皮外傷吧?”李沉秋聲音越來越小。
嬴休沉默幾秒,隨即忽然笑出了聲:“哈哈哈,李沉秋,你是老天爺派來整我的吧!
你實話實說,是不是有一個我看不見的存在,一直在給你發(fā)布整我的任務(wù),只要完成任務(wù)就能快速破禁?”
“怎么會呢,誰會閑得無聊向我發(fā)布這樣的任務(wù)?”
“是啊,除了你誰能有這么無聊,李沉秋……不,李爺爺,算我求你了,您安分一點好不好?
您這闖禍的頻率我真扛不住啊,而且這還沒進安統(tǒng)司呢,第進了安統(tǒng)司您要是繼續(xù)保持這個效率,我……我會死的!”
嬴休皺巴著臉,彎著腰站起身,兩只手緊緊扣住李沉秋的肩膀。
“爺爺,其實我沒闖什么禍,那些您眼中的禍,我自己都能解決,就像林樹這事,我已經(jīng)用自己的手段解決了。
您要是不信的話,可以專門弄個測謊儀,看看他服不服我,敢不敢在背地里給我使絆子,會不會……嗚嗚嗚~~~”
李沉秋話還沒說完,嬴休便強硬地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“爺爺,您別說了,小的心臟不好,您再說下去我可能會陷入昏厥。”
李沉秋點了點頭,用眼神回道:“好的孫子,爺爺不說了。”
嬴休松了一口氣,平復(fù)了一會兒情緒后說道:“明天跟我一起去醫(yī)院看林樹,到時候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可以嗎?”
李沉秋點了點頭。
嬴休見狀繼續(xù)說道:“為了保證你不做出格的事情,我想在你身上安個微型攝像頭,讓人二十四小時監(jiān)視你的一舉一動,可以嗎?”
李沉秋搖了搖頭。
“你拒絕我可以理解,畢竟你也有自己的隱私,那我在其他人,也就是在你小隊成員的身上安個微型攝像頭,以他們的視角來監(jiān)視你的一舉一動,這總可以吧?”
李沉秋想了想,點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監(jiān)視就監(jiān)視唄,自己想做的事,是一個小小的嬴休能攔住的嗎?
半小時后,神情萎靡的李沉秋離開嬴休的辦公室。
站在走廊的窗戶前,李沉秋單手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,喃喃自語道:“沒點卵用的大道理能說半個小時,這些老一輩還真是厲害??!”
要是嘴巴都快說干的嬴休聽到這話,估計當(dāng)場噴出血來。
老子說到十五分鐘的時候,嗓子就已經(jīng)冒煙了,你丫的聽不進去就直說啊,時不時認真地點點頭,哄著我玩呢?
旁白聞言單手比出一顆心,笑盈盈地說道:“寶貝,這叫情緒價值。”
……
202號城市,頗爾酒莊,現(xiàn)在是晚上十二點。
裝潢豪華的房間內(nèi),穿著白色浴袍周日坐在沙發(fā)上,面色陰沉地看著自己手機。
他之所以面色陰沉,不是因為手機保護膜有氣泡,而是因為李沉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