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權(quán)被罵的一頭霧水,神情隨之變得不悅:“周日,你啥意思?!”
周日指著限禁臺說道:“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嗎,我是讓李沉秋丟面的,不是讓他長臉的,你告訴我,張將帥這是什么情況?”
莫權(quán)黑著臉反問道:“我怎么知道這是什么情況?”
周日冷冷一笑:“你身為一隊之長,連底下人被嬴氏策反都察覺不到嗎!?”
“策反?”莫權(quán)瞥了眼下方的張將帥,斬釘截鐵地回道:“小張是我一手帶起來的,絕不可能被嬴氏策反!”
“既然他沒有被策反,那現(xiàn)在的情況你怎么解釋,李沉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二十一歲青年,他有十秒不到擊敗張將帥的實力嗎?”
“這……這可能腳滑了吧!”
“腳滑……哈哈哈,那這腳可真滑啊,直接從臺上滑到臺下,我希望下一場戰(zhàn)斗,你們小隊的成員可別這么腳滑了!”
與此同時,驚瀾小隊所在的八號包廂內(nèi)。
林樹揉了揉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臺上,喃喃自語道:“不是吧……”
想到李沉秋先前所說的話,他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遭受了極大的沖擊,這不禁讓他產(chǎn)生一個疑問——自己真的生活在現(xiàn)實世界嗎?
誰家二十一歲能這么變態(tài)???!
毛長齊沒幾年,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和格斗技巧就碾壓活了四十多年的自己了,這nima合理嗎,汗水守恒定律在哪里,天賦守恒定律在哪里?
不是說老天爺是公平的,給誰開了一扇窗,就一定會關(guān)上誰的門嗎,李沉秋的門特么到底關(guān)在哪里,關(guān)在天靈蓋上嗎?!
林樹心態(tài)有點崩,而沈倦和宋禾禾人有點懵,他們被李沉秋的實力給驚到了,只有時安一臉淡定。
“時哥,隊長一直這么強嗎?”沈倦小聲詢問道。
“以前挺弱的,我一只手就能錘爆他,現(xiàn)在……現(xiàn)在的情況就是看到的那樣,強的有點不像人了?!?/p>
“所以說……隊長先前沒說假話,周日能輸,都是他的功勞?”宋禾禾試探性地問道。
時安黑著臉點點頭:“嗯,這家伙找別人弱點的本事我見識過,確實強的有點夸張,但我也沒想到能夸張到這種程度,特么的……我怎么就沒這樣的能力呢?”
聽聞此言,三人瞳孔地震,心中掀起驚濤駭浪!
“隊……隊長今年不才二十一嗎,他……他怎么會這么強?”
“那家伙就是一個變態(tài),你們不用把他當正常人看待,不然心里容易產(chǎn)生挫敗感?!睍r安一副過來人的樣子。
與宋禾禾他們的驚駭不同,此時赤霄小隊的幾人,心中并無驚駭,有且只有佩服。
“不愧是精通格斗的十四禁大佬,竟然連張將帥會讓李沉秋先動手都料到了,真是恐怖如斯?。 ?/p>
“這才是真正的格斗大師,不僅懂技術(shù),更懂人心,你們都好好看好好學(xué),這是一次難得的教學(xué)。”
“明白!”
若李沉秋知道這三個群體的想法,臉上一定會露出“四分無語,三分同情,三分期待”的笑容,可惜他不知道,如今他的眼里只有張將帥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