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印神卷,是我手里這個紙團嗎?”九條蒼斗一臉戲謔地問道。
李沉秋目光死死盯著那張紙團,從牙縫里擠出聲音:“給我!”
“憑什么?”
九條蒼斗重新將紙團塞進兜里,眉梢微微上挑:“憑你長得帥,憑你年齡小,都二十一歲的人了,也該成熟了!”
李沉秋冷冷一笑:“是該成熟一點了,對付你這種人,沒必要說廢話的?!?/p>
他抬起手搭在肆風(fēng)的肩膀上,用冰寒的語氣吩咐道:“這五個人我要活口,你們能做到嗎?”
“能!”
六名魂兵齊聲應(yīng)道,周身殺意翻涌,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九條蒼斗又開口喊道:“李沉秋,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啊,你的人可還在我們手上呢!”
李沉秋瞳孔一顫,急忙伸手?jǐn)r住正要動手的肆風(fēng)等人,盯著九條蒼斗,用威脅的語氣說道:“放了他們。”
九條蒼斗問道:“還是那句話,憑什么?”
李沉秋平聲說道:“憑我能決定你們所有人的生死?!?/p>
此話一出,九條蒼斗當(dāng)場笑出了聲來,其他四人也是如此。
“這小子還真是傻的可愛??!”
“決定我們所有人的生死,你覺得自己有這個實力嗎?”
“北聯(lián)邦第一天才,到頭來不過是一個連局勢都看不明白的家伙罷了!”
聽到這些嘲諷的話語,李沉秋神情沒有任何變化,因為他壓根聽不懂南聯(lián)語,熱心腸的松井中正本想翻譯,但最終沒有付諸行動,因為他覺得自己翻譯完會被李沉秋一拳打爆。
精通北聯(lián)邦語九條蒼斗露出鄙夷的眼神:“李沉秋,我真是高看你了,知道我為什么用那群北聯(lián)人威脅你嗎?
不是因為我畏懼你的魂兵,而是我不想動手,把事情變得復(fù)雜化,真要打起來,結(jié)果只會是你的魂兵全部潰散,我們五人受一點輕傷,而你……八成會死于戰(zhàn)斗余波?!?/p>
李沉秋微微頷首,小聲詢問道:“這家伙是在唬我嗎?”
肆風(fēng)恭敬地回道:“有唬的成分,但不算多,真要打起來,他們五人絕對會出現(xiàn)死傷,輸贏的話……大概率就如他所說的那樣?!?/p>
李沉秋面色難看地問道:“你們六名十三禁魂兵還打不過他們五個人嗎?”
肆風(fēng)解釋道:“我曾經(jīng)有和九條蒼斗這家伙打過交道,此人異能名為血域,能力是封禁一方空間,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。
我的肉身機能雖然強于這家伙,但想要在短時間內(nèi)打破他的血域,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如果他在此期間釋放自己神技的話,我們六個因為受限于空間,必定要選擇硬抗,以我的實力倒還好說,但他們五個……就不太好說了?!?/p>
誒呦,真不錯啊,如此一來我的妥協(xié)就變得更真實了……李沉秋嘴巴抿成一條直線,面色在夜色的幫助下,變得跟煤炭一樣黑。
察覺到這一點的九條蒼斗滿意一笑:“魂兵魂兵救不了你,瞬移的手段也使用不了,現(xiàn)在的你是什么,是案板上的魚肉,是任人宰割的對象,明白嗎?”
李沉秋不甘示弱地回道:“我可不是魚肉,只要我想,你們當(dāng)中可就有人要命喪今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