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倔脾氣的人如若發(fā)生爭吵,注定是場持久戰(zhàn),而且大概率會是場沒有結果的持久戰(zhàn),倘若想要中斷這場持久戰(zhàn),有且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給他們找一個共同的敵人。
就在高橋芽生與伊藤智也的罵戰(zhàn),馬上就要從邏輯比拼上升到“比誰媽多”的比拼時,他們共同的敵人到了。
“高橋芽生,披著人工呼吸的皮行不軌之事,我他媽就知道你是個變態(tài),怪不得你和我關系好,現在看來,原來是圖我長得帥,你個chusheng,趕緊滾出我的視線!”
伊藤智也紅著臉喊道,眼中的怒火幾乎凝為實質。
高橋芽生怒極反笑:“呵呵呵,我變態(tài)nima呢,我就算有那個傾向,我也瞧不上你這個老雜毛!
要點臉行不行,有點自知之明行不行,還對你行不軌之事,我圖個啥,圖你不洗澡,圖你酸臭口的嘴,別惡心我了行不行???”
“我不洗澡……你是真能鬼扯啊,我平均一年要洗三百六十五次澡,每個月還要定期去美容院進行腋下管理和皮膚保養(yǎng),你知道嗎?!”
“話誰都會說,事做沒做只有你自己清楚!”
“好好好,你不是要看我做事嗎,我現在就去洗澡,等著給我道歉吧!”伊藤智也脫下自己的上衣,伸手解起褲腰帶。
高橋芽生硬著頭皮地說道:“裝樣子誰都會,誰知道你進了浴室,是去洗澡了還是干別的事?”
“又開始耍起無賴了,我去浴室是去洗澡還是去干別的事,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“我看你洗澡干什么,你真把我當變態(tài)了?!”
“呵呵呵,理虧就認輸,別耍嘴皮了,張嘴就是詆毀造謠,你這個人也就那樣了!”
“我就那樣了……來來來,你敢洗我就敢看!”
“我憑什么讓你看,丟人的是我又不是你!”
“不就是脫嗎,我也脫我也洗,一來二去扯平了,你就說你敢不敢吧!”高橋芽生一邊脫著衣服,一邊拉著伊藤智也的胳膊朝浴室走去。
“你個混蛋,趕緊松開我!”
“想讓我松開你,除非你親口承認自己從不洗澡,嘴的味道是酸臭口的!”
“你做夢?。。 ?/p>
兩人拉扯間,已經來到了浴室門前,也就在這時,敲門聲忽然響起。
咚咚咚!
伊藤智也和高橋芽生聲音一停,同時扭過頭去,不等他們開口說些什么,門“咔噠”一聲便打開了,一名穿著便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“兩位首長,李沉秋……”
中年男子聲音忽然一頓,神情呆滯地眨了眨眼,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兩人,眼神說不出的復雜。
又是浴室門口,又是衣冠不整,臉還紅得厲害……現在的老年人都玩得這么花嗎?
等等,我好像吃到了不得了的瓜,不好,我的前途?。?!
中年男子面色一變,急忙用手捂住眼睛:“抱歉抱歉,我什么都沒看到,什么都不知道,您二位繼續(xù),好了叫我一聲就行?!?/p>
伊藤智也紅著臉喊道:“站住,不是你想象的那樣,你聽我解釋!”
中年男子微微躬身:“我懂,我什么都懂!”
高橋芽生一把推開身前的伊藤智也,黑著臉喊道:“你懂個錘子,我們之間是清白,你過來,我證明給你看!”
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:“我……證明就不必證明了,我是有家室的,而且我相信二位首長是清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