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沾邊,但這只螞蟻真的很像土撥鼠,不信您可以看一看。”李沉秋一臉認真地指著桌上的螞蟻。
嬴休低頭一看,眼中閃過一抹詫異:“誒呦,這螞蟻好像真的有點神似土撥鼠,奇怪……它們也不占沾親帶故啊,怎么會出現(xiàn)神似這種情況呢?”
李沉秋瞇起眼睛,認真地分析道:“據我猜測,這只螞蟻應該
是土撥鼠給帶大的,所以……”
嘭!
碎石飛濺,煙塵四起,會客室的墻上出現(xiàn)了一個大洞。
李沉秋和嬴休一臉懵逼地扭過頭去,只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灰塵之中,光是用眼睛去看,就能感受到一股洶涌澎湃的殺意撲面而來。
“這誰啊爺爺?”李沉秋故作不解地問道。
“額……好像是周明景。”嬴休不確定地說道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感覺好像有點生氣。”嬴休敷衍地回了一句,站起身看向周明景,沉聲說道:“明景部長,有關周俊之死的事,我已經問過李沉秋,我覺得你可能對李沉秋有點誤會,此事……”
“李沉秋?。。 ?/p>
周明景發(fā)出宛如土撥鼠一般的尖叫,聲音之洪亮響徹整個安法部。
所有犯人和士兵都停下了手中的事,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“額……這是明景部長的聲音嗎?”
“好像是??!”
“他為什么要這么深情地呼喊李沉秋的名字?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可能是李沉秋幫了他什么大忙吧!”
懵逼的不止聽到聲音的犯人和士兵,還有嬴休這個禿頂老頭。
看著周明景那張血紅的臉,嬴休頭頂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。
這紅到非人的臉是怎么一回事兒,就算侄兒被殺也不至于這么激動吧,難不成李沉秋也給你贈送絕育套餐了?
嬴休抬手壓了壓頭頂的假發(fā),好奇地問道:“明景部長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