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,我平時日理萬機的,哪有閑工夫關注那小子啊,他怎么了?”
嬴休沒有賣關子,把這段時間所發(fā)生的事,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誒呦,這小子可以啊,膽子都快趕上我了,嬴家主,你祖墳真是冒青煙了啊,攤上這么一個優(yōu)秀的孫子,真是羨慕死我了?!蓖芍缘乜滟澋?。
嬴休黑著臉說道:“妄,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,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,這兩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?”
“呵呵呵,敢情你打這通電話,是來確定真兇的?。 ?/p>
嬴休用沉默代替回答。
“很遺憾,你猜錯了,這件事和我沒啥關系,真兇另有其人,還有別的事嗎?”
“和你沒關系?”
“你這語氣是什么意思,和我沒關系是什么很讓人相信的事嗎?”妄的語氣有些不悅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有點意外……”
“意外什么意外,別拿有色眼鏡看人好不好,你總不能因為我喜歡bang激a,就認定全聯(lián)邦的bang激a案都是我干的吧!”
嬴休腦袋亂哄哄的,瞥了眼神情無辜的李沉秋,又試探性地問道:“妄,這事真的不是你干的?”
“你……”
妄聲音忽然一頓,像是想到了什么,語氣玩味兒地說道:“哦~~~我明白了,是不是李沉秋說這兩件事是我干的?”
由于電話開著免提的緣故,李沉秋完完整整地聽到了妄的話,急忙自證清白:“我沒說!”
嬴休補充道:“是沒說,但有這個傾向?!?/p>
“呵呵呵,怪不得嬴家主會覺得我是真兇,原來是有人給我潑臟水??!”
“我沒潑!”
“是沒潑,但有這個傾向?!?/p>
“呵呵呵,嬴家主,我想我已經(jīng)知道真兇是誰了,你如果信我的話,盯死李沉秋就行,這兩件事絕對都是這小子干的!”
蒙受不白之冤的李沉秋厲聲反駁道:“妄,你別血口噴人,這兩件事是你干的吧!”
“對對對,都是我干的,和你沒有半點關系!”
李沉秋眼睛放亮:“爺爺,妄承認了!”
“我承認個蛋,你這小子還真能潑臟水啊,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就認了唄,你爺爺又打不過你,你怕什么?”
嬴休一臉認真地附和道:“對啊,我又打不過你,是你做的你就認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