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長辦公室,云繼與周明景相對而坐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,請稍后再撥……嘟!”云繼掛斷電話,臉上露出憂愁的表情。
“還是打不通嗎?”周明景皺著眉頭問道。
云繼用沉默代替回答。
周明景黑著臉罵道:“該死,李沉秋無罪的通報也發(fā)了,南聯(lián)邦那邊怎么還不主動聯(lián)系我們,他們想干什么,要和我們玩欲擒故縱嗎?”
云繼雙手交叉:“通報已經(jīng)發(fā)出去好幾個小時了,按理來說……南聯(lián)邦那邊是該聯(lián)系我們了,可為什么他們還不聯(lián)系我們呢。
難不成是覺得李沉秋沒有真正離開安法部,現(xiàn)在放人也沒辦法坐實李沉秋bang激a案主謀的嫌疑?”
周明景煩躁地?fù)狭藫项^:“李沉秋那家伙有好幾名十三禁魂兵,他要想賴在這里,咬著自己的罪行不松口,誰能把他弄走,這不刁難人嗎?!”
“可是光憑一則通報,不把李沉秋弄出安法部的話,確實很難坐實李沉秋身上的嫌疑,南聯(lián)邦的擔(dān)憂也是正常的?!痹评^沉聲說道。
“媽的!”
周明景站起身來,正要離去卻被云繼抓住手腕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還能干什么,讓李沉秋離開安法部,這里是我的地盤,我還能管不了他了!”
云繼眼中閃過一抹無奈,把周明景硬拉回沙發(fā):“你別那么沖動好不好,硬碰硬是沒有好下場的,再說了,南聯(lián)邦是在演戲,不會把咱們的家人怎么樣,你著什么急啊?”
“你說得我都懂,但……但我就是心里不踏實啊,想趕緊把這件事解決了!”周明景眉宇間是毫不掩飾的不耐。
云繼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誰不想趕緊把這件事解決了,我不想嗎,我也想,但正是因為想,所以要更加冷靜,硬碰硬不可取!”
周明景厲聲反問道:“那小子就是一塊油鹽不進的石頭,不硬碰硬還能怎么辦,你覺得他可能自己主動離開安法部嗎?”
云繼額頭擠出一個“#”號,用力一甩手:“行行行,我不攔你了,你去和他硬碰硬吧,你看看李沉秋會不會聽你的話?!”
“他敢不聽?。俊?/p>
周明景音調(diào)拔高,起身離開辦公室。
“唉~~~這都是什么人??!”
云繼臉上難掩疲憊,正要躺下休息一會,辦公室大門忽然被推開,他詫異地扭頭看去,只見周明景黑著臉走了進來,重新來到沙發(fā)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