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成我被架空了?”
周慶之心中剛生出這個想法,便被他自己立馬否決。
悄無聲息地架空自己……開什么玩笑,自己是什么人,周氏財團的定海神針,統(tǒng)籌全局的最強大腦,誰能悄無聲息地架空自己?
沒有人!
可若是這樣的話,那為什么伊藤落雨這家伙所說的事,自己一點都不知曉呢?
周慶之開始頭腦風暴,僅僅四分之一個呼吸的工夫兒,他便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嬴休和伊藤龍秀之間達成合作,共同bang激a了自己這邊的人,然后通過這種方式,來將這口黑鍋甩給高橋杏白和自己!
等等……好像哪里有點不太對!
周慶之的思緒走進了死胡同,正打算開口問些什么的時候,嬴休忽然說道:“我知道大家現(xiàn)如今心中都有許多疑惑,想問我一些問題,但請不要著急,先聽伊藤落雨把話說完,好嗎?”
眾人用沉默進行了回答,視線重新落到了伊藤落雨身上。
“繼續(xù)說吧!”冷峻男子低著頭命令道。
伊藤落雨點點頭,張開干裂的嘴巴:“我來到北聯(lián)邦沒多久,便接到了伊藤龍秀的電話。
他告訴我……周慶之為了不讓嬴休把自己與高橋財團聯(lián)系在一起,故意砍掉了周明景妻子的左手,并讓我這段時間務必小心謹慎,別被任何人發(fā)現(xiàn)蹤跡……”
周烈迫切地問道:“這消息伊藤龍秀是怎么得來的?”
伊藤落雨磕磕巴巴地說道:“他們……他們?nèi)齻€人通了電話,此事……此事是周慶之親口所說?!?/p>
周慶之:(?_?)?
妹子,你丫的腦袋被電傻了吧,我特么什么時候干過這種事,做夢也沒夢到過??!
周慶之覺得自己好冤枉,殊不知有人比他更冤枉,此人就是高橋杏白。
聽完伊藤落雨的講述,高橋杏白覺得自己的名字癢癢的,好像下一秒就要變成伊藤龍秀。
這丫都是自己詞啊,怎么都被伊藤龍秀說了?!
沒等這兩人出聲追問,伊藤落雨便接著說道:“后來打完那通電話之后,我就被嬴氏的十四禁給抓住了?!?/p>
嘭!
周烈一拳砸碎身前的會議桌,迅速擺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周慶之,怒聲喝道:“周慶之!?。 ?/p>
云繼和周明景默默起身走到周烈身后,視線也落到了周慶之的身上,兩人眼神都格外復雜,有疑惑,有憤怒,有震驚,還有濃濃的懼怕!
他們沒想到,對自己家人下手的混蛋,不是腦子有病的李沉秋,而是自己的大伯(上司)!
想到周慶之先前那副關切的嘴臉,兩人只覺得惡心!
為了對付敵人,不僅算計自己人,還對自己人下手,真是chusheng啊,一個人……一個正常的人,怎么能干出如此惡心的事呢?!
三人灼熱的目光,讓周慶之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,如今的他只覺得肩膀有點沉,好像背了一口鍋。
“那個……你們聽我解釋,這件事我真的毫不知情,我是被冤枉的!”周慶之面色蒼白。
周烈怒極反笑:“呵呵呵,冤枉……人證物證都在,誰冤枉你了,周慶之,你這個chusheng!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