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抿了抿嘴唇,敷衍地回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這魚什么時候烤好?。俊?/p>
李沉秋沒搭理他,扭頭看向沈倦:“你呢?”
沈倦撓了撓頭:“隊長,你爺爺要求我,每周都要給他老人家發(fā)一篇觀察你的周報,這個我能如實寫嗎?”
“沈倦,你能明白‘不準(zhǔn)透露’這四個字的意思嗎?”
“額……首長是自己人,應(yīng)該沒隱瞞的必要吧……”沈倦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李沉秋眼底閃過一抹寒光:“你可以不隱瞞,但前提是你得不怕死?!?/p>
沈倦咽了咽口水,尷尬地笑了兩聲:“我還是挺怕死的?!?/p>
“怕死就好?!崩畛燎餄M意一笑,將手里的烤魚分了出去:“吃完魚,在這里休息一會兒,等太陽小點的時候,我們返回北聯(lián)邦,和林叔他們一起做任務(wù)?!?/p>
兩人一邊啃魚一邊點頭。
“一條沒有孜然的魚都吃得這么香,太沒有定力了?!崩畛燎飺u了搖頭,起身朝山洞外走去。
時安聽到動靜,扭過頭喊道:“你干啥去?。俊?/p>
“干與你無關(guān)的正事?!崩畛燎镱^也不轉(zhuǎn)地回了一句。
時安像是想到了什么,拿著烤魚匆匆站起身來,快步跑到李沉秋身旁,待離開山洞,便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你是不是要審問覆水他們?”
“嗯?!?/p>
李沉秋沒有隱瞞。
“帶我一個,我也要審!”時安興致勃勃地說道。
“你?”李沉秋將其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這些大事,是你一個編外人員能參與進來的嗎?”
“誰說我是編外人員?!”時安挺直腰桿:“我是地府的核心成員!”
“呵呵,你說是就是吧!”
“什么叫你說是就是吧,我本來就是,這是事實!”
“對,事實。
“你認(rèn)真一點!”
“你再把自己的音量放大一些,我馬上讓魂兵送你去天上度假?!?/p>
時安不說話了。
兩人來到一片林子,李沉秋意念一動,把新世界眾人都從燼中叫了出來,黑壓壓一片極具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