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沙用力地點了點頭,扯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,看著地上的尸體,問道:
“主上,您不是說要低調(diào)行事,不能輕易暴露身份嗎,怎么突然就動手了?”
“他嘴賤該死?!?/p>
說完,李沉秋站起身,壓了壓自己帽舌,轉(zhuǎn)身朝餐館外走去,怒沙跳下高高的桌椅,小短腿跨著大步子,急忙跟了上去。
兩人像吃完飯散步的普通人一樣,離開餐館后走了幾分鐘,匯入人潮之中。
路上,怒沙抓住李沉秋的衣角扯了扯,仰著頭問道:“主上,我們接下來要干啥?”
“救人?!?/p>
“什么人?!?/p>
“一個很重要的人?!?/p>
……
距離宣布要公開肅清李季的日子,已經(jīng)過去了九天,現(xiàn)在是12月12號。
在這九天的時間里,李沉秋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,他帶著時而昏睡,時而清醒的怒沙,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樣,一直轉(zhuǎn),一直跑。
在怒沙的協(xié)助下,終于在第八天的時候,讓空戒里的三具尸體都活了過來,準(zhǔn)確的說,是扶月笙的屬下借這三具尸體,走出了封禁他們百年的印神卷。
……
有著一整面落地窗,采光非常好,以白灰色調(diào)為主的房間里。
李沉秋端著一杯黑咖啡,頂著一雙已經(jīng)黑的發(fā)青的黑眼圈,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著腳下剛剛蘇醒的167號城市。
“鏡澄,你為什么不叫主上為主上,是想造反嗎?”
怒沙繃著小臉,以雙手叉腰的姿勢站在茶幾上,瞪著坐在沙發(fā)的女人。
女人有著一雙酒紅色的大波浪,白皙的瓜子臉上點綴著細(xì)長似彎月的眉眼,緊身的黑色運動裝,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線,像極了電影里身手矯健的女特工。
此刻的她交疊著雙腿,拿著一份報紙津津有味的看著,完全不搭理站在自己身前的怒沙。
“鏡澄,你這是什么意思,在無視比你大十幾歲的我嗎?!”
怒沙彎下腰,小手用力一抓,搶走了對方手中的報紙。
鏡澄柳眉輕抬,頗為無奈地說道:“怒沙,你能不能下來說話?!?/p>
不能,下來的話我就沒你高了,氣勢上會弱一籌……怒沙板著臉,指著李沉秋的背影冷喝道:“以后稱他為主上,我自然會下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