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大漢面部緊繃,手指不斷扣動著扳機(jī)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他叫熊強(qiáng),是這個聚集地的首領(lǐng),也是這個城市唯一的二境神眷者。
附近的人聽到女人的話后,也紛紛出聲附和。
“熊哥,林姐說的對,繼續(xù)打下去絕對是死路一條,我們想要活命只能撤退!”
“我們的槍械武器加上您的實(shí)力,想要逃離這里基本沒有任何問題,您……”
沒等那人把話說完,熊強(qiáng)直接冷聲打斷:“我們可以逃,但如果我們逃了,其他人該怎么辦?”
“熊哥,都什么時候了,您能不能不要婦人之仁了,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,怎么保護(hù)其他人?能做到這個地步,已經(jīng)是仁至義盡了!”
“撤吧,熊哥!”
“是啊,撤吧,再不撤就來不及了!”
面對眾人的勸告,熊強(qiáng)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,看向那一張張藏在窗戶后面的臉。
臉龐臟兮兮的小女孩,臉上布滿皺紋的老人,抱著嬰兒的婦女……他們的神情無助且擔(dān)憂,在眼底深處,還藏著不易察覺的期盼。
熊強(qiáng)知道,那是對自己的期盼,這些人把自己的命交到自己手里,自己如果為了活命,丟下他們跑路……那自己還是人嗎?
猶豫片刻后,熊強(qiáng)的眼神變得堅定,轉(zhuǎn)過頭說道:
“等下我會攔住那頭二境和部分一境,林慈,你帶一半人組織居民們撤退,能撤多少撤多少。
徐前,我等下要是扛不住了,會給你打手勢,你帶著另一半人邊打邊撤,都聽清楚了嗎?”
“這……熊哥,我們成功撤了,那您怎么辦?”
“我……我自然有辦法脫離險境,你們照我說的做就好。”
“熊哥,您別開玩笑了,這么做……您可能會死的!”
熊強(qiáng)放下手里的自動步槍,從腰間抽出兩把泛著寒光的斧子,不顧身旁之人的阻攔,緩緩站起身來,目光冰寒地看向前方,冷冷道:
“比起死在獸口之下,我更害怕下半輩子都活在悔恨與愧疚之中,照我說的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