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南枝笑了一會兒后,才緩緩把腰直起,爬到李沉秋耳邊,小聲地說道:“我不能告訴你,護道者是不能干涉任何事情的。”
李沉秋額頭出現(xiàn)一個“”號:“我沒有讓你干涉,我只是問問,以朋友的身份問問,這都不行嗎,你不把我當(dāng)朋友嗎?”
向南枝摸了摸下巴,思索了一會兒后,道:“行吧,這算你欠我的人情,你有啥想問的就問吧!”
李沉秋湊近向南枝,低聲問道:“這列車上是不是有新世界的復(fù)蘇者?”
“對,而且數(shù)量稍稍微微還有些多?!毕蚰现c了點頭。
李沉秋追問道:“數(shù)量多少,怎么隱藏的,最強的是什么實力,他們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當(dāng)我是什么,博學(xué)大師?。俊毕蚰现ν崎_李沉秋。
李沉秋真摯地看著向南枝:“不是嗎?”
向南枝一愣,驚愕地抬起頭:“你……你剛剛說什么?”
“不是嗎?”李沉秋又重復(fù)了一遍。
向南枝半捂著嘴,有些害羞地說道:“沒想到我隱藏這么多年的身份被你發(fā)現(xiàn)了,你……”
向南枝用手指著李沉秋:“你看人真準(zhǔn)!”
“也不算看人準(zhǔn),主要是你太特別了,blgbilng的閃著光啊,想讓人忽視都難!”李沉秋昧著良心夸贊道。
向南枝樂呵呵地問道:“哈哈哈,真的假的,我有這么特別嗎,和閻羅王相比如何?”
李沉秋硬擠出一道笑容:“閻羅王暮氣沉沉的,怎么能和你比,就像螢火與皓月,完全沒有可比性?!?/p>
“好好好,說的好,閻羅王那種裝貨怎么可能與我相比!”向南枝捏著李沉秋的胳膊激動地晃了晃。
李沉秋試探性地問道:“南枝啊,我的問題……”
向南枝大手一揮:“我可是博學(xué)大師,你的問題,不是問題!”
李沉秋聞言尷尬地笑了笑。
他算是明白了,這向南枝就是個幼兒園小娃娃,不聽話了哄哄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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