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春面色難看如豬肝,情緒激動(dòng)地喊道:“都到生死關(guān)頭了,我唬你干什么?把你唬一下,我就能活下去嗎?
李岸,我真的沒招了??!你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就趕緊用吧!我能不能活就全靠你了!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哎呀!”
李沉秋五官擠在一起,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想要打死寧春的沖動(dòng),但也僅僅是沖動(dòng),沒辦法付諸行動(dòng),畢竟如今他已經(jīng)自身難保了。
“陳千帆!”
李沉秋瞬間喚出待在小黑屋的陳千帆。
“哎呦,你怎么又遇到事……”
不等陳千帆把話說完,李沉秋便在心中厲聲打斷了他的話:“別說這些廢話了,趕緊把陳休叫出來!”
“你當(dāng)陳休是我啊,你一叫就出來了,那家伙睡得很死的,沒那么容易叫出來?!?/p>
“你趕緊叫,他要不出來,我們都得死,快點(diǎn)!”
陳千帆一聽這話,立馬意識到情況的嚴(yán)峻,沒有追問為什么,直接開始呼喊陳休。
不知道是不是陳休正在深度睡眠的緣故,不管陳千帆的聲音有多大,李沉秋回想起曾經(jīng)的美好有多認(rèn)真,他都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,就跟死了一般。
“陳千帆,這家伙怎么還沒出來?。 ?/p>
“我都說了他很難叫了,上次能出來,是因?yàn)樗撕芫?,精力很充足,現(xiàn)在的他精力匱乏,幾乎不可能叫出來!”
“就一點(diǎn)辦法都沒有了嗎?”
“我再試試……陳休,咱媽死了!”
李沉秋:-_-b
時(shí)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死的人越來越多,寧春和李沉秋距離楓覺越來越近。
“小李,你要也沒法了,那就松開我的腳吧,這會連累到我的!”
寧春拼命晃動(dòng)著左腳,試圖甩開李沉秋,可后者就跟個(gè)狗屁膏藥一樣,單手緊緊抓著前者的腳腕,一點(diǎn)沒有要松開的跡象。
“不行!我們是兄弟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,誰都別想獨(dú)活!”李沉秋語氣堅(jiān)定,盡顯重情重義!
寧春無語地瞇起眼睛,用另一只腳開始狂踹李沉秋的肩膀,并出聲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