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,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兄弟,你這話是啥意思???什么出事的概率恰好相反,妄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強大,我有點聽不太懂?!敝心甏鬂h撓了撓頭。
李沉秋咽下嘴里的肉,緩慢地抬起頭來:“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懂了吧!”
場上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靜。
幾人像瞳孔微微震顫著,嘴巴下意識地張開,眼中的驚懼幾乎凝為實質(zhì),大腦短暫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(quán)。
這人的樣子怎么和妄一模一樣,難不成坐在自己對面,和自己聊天吃燒烤的青年是特危災(zāi)害妄?
這……這開玩笑吧?!
難以置信的情緒與驚懼糅雜在一起,瞬間填滿了幾人的胸腔,他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開始打顫,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。
“你……你是妄?”中年大漢鼓起勇氣問道。
李沉秋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:“這個時間點出現(xiàn)在這里,還要去249號城市辦事,除了妄還能有誰?”
這句話格外的平靜,但在幾人看來卻宛如滾滾天雷,冰冷、淡漠、暴虐……可以輕而易舉地抹去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痕跡。
在極端的恐懼下,一些膽子小的人直接從椅子摔落,倒在了地上,褲襠處濕了一片。
“放……放過我們吧……求求您……”有人用略帶哭腔的聲音說道。
李沉秋緩緩站起身,從兜里掏出口罩戴上,淡淡地說道:“過去航拍跟自尋死路沒什么區(qū)別,趕緊開車往回跑吧!”
說完,他便頭也不回地轉(zhuǎn)身離去,留下一臉懵逼地幾人待在原地。
“?。俊?/p>
“它……它就這么走了?”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在做夢???”
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,趕緊上車走??!”
最先回過神的中年大漢喊道,其余幾人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,急匆匆地收拾好東西坐上車,離開了此地。
……
上午十一點五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