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個人總是能保持理性,永遠不糾結(jié)過去,不焦慮未來,那他就不會是人了,你覺得呢?”
“確實,感性與理性互相拉扯糾纏,所造成的身不由己才是人生常態(tài)?!饼R明越出聲附和。
李沉秋深深地看了其一眼,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不說這些了,該聊聊正事了,入院考核那次的恩情我一直沒忘,這次與你見面,主要是想還了那份恩情?!?/p>
“都是過去的事了,你沒必要放在心上?!饼R明越隨意地說道。
“一碼歸一碼,該還還是要還的?!崩畛燎飶膽阎刑统鲆粡堛y行卡,推到齊明越身前:“密碼六個八,卡里面的錢應(yīng)該能幫到你?!?/p>
“真的不用,我……”
“收下吧,也算了結(jié)了我一樁心事?!?/p>
李沉秋態(tài)度堅決,按住齊明越想要推卡的手,后者見狀無奈地說道:“好吧,謝謝了!”
說完,他拿起桌上的銀行卡,掏出兜里的錢包,正要將其放進去的時候,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放在桌上的玻璃醋瓶。
嘩——啪!
玻璃醋瓶滾落到地,摔了個粉碎,酸澀的醋味瞬間炸開,齊明越的鞋子和褲腿都濺滿了醋。
齊明越下意識地站起身來,意識到發(fā)生了什么后,急忙道歉:“抱歉啊,我一不注意……”
“沒事沒事,不小心打碎個醋瓶而已,有什么可道歉的。”李沉秋扯下幾張紙遞了過去,并用眼神示意:“洗手間在那邊?!?/p>
齊明越接過紙張擦了擦濺在下顎的醋:“謝謝,那這里……”
李沉秋揮揮手:“這里我來收拾,你趁身上的醋沒干趕緊去洗手間擦擦吧!”
“好,那這里就麻煩你了?!?/p>
齊明越感激地應(yīng)了一聲,便急匆匆朝洗手間走去。
待其進入洗手間以后,李沉秋擼起自己的袖子,起身取來拖把,來到醋瓶被摔碎的地方,正準備清理的時候,手上動作忽然一停。
“這是……”
李沉秋眉頭輕蹙,回頭瞥了眼閉著門的洗手間,隨后快速蹲下身來,看向桌子下方的陰影處,那里有幾滴正在緩慢移動的醋。
在李沉秋的注視下,那幾滴醋緩緩在地上勾勒出模糊不清的文字——紙飛機。
“紙飛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