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秋眼中閃過一抹狐疑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站起身來。
“李沉秋,你爺爺說你心思很縝密,所以我就想試一試你,但結(jié)果卻很讓人失望。”
青年端起水杯晃了晃:“我故意在二樓偷看了你一眼,然后打開了窗戶,留下了兩個腳印,就是想看你能不能發(fā)現(xiàn)我的蹤跡,可惜你沒有?!?/p>
李沉秋黑著臉說道:“我……我以為這些都是障眼法?!?/p>
“障眼法?”
青年微微一愣,緊接著自得一笑: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我就是猜到了你會這么想,所以才躲在窗外?!?/p>
“哦——”李沉秋拉長語調(diào),眼中閃過明悟之色:“原來是這樣啊,您的心思真縝密??!”
青年十分受用地笑了笑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時安,你可以叫我時大哥,也可以叫我時安哥,我個人更傾向前者……”
“那個……時大哥,我想問一下,我之前的護道者去哪里了?”李沉秋忽然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。
時安沒有任何防備地回道:“你之前的護道者去執(zhí)行別的任務(wù)了,所以由我接替他的工作?!?/p>
此話一出,李沉秋嘴角單邊上揚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(fā)上。
“你干什么,我讓你坐了嗎?趕緊站起來!”時安立馬出聲呵斥道。
面對呵斥,李沉秋不為所動,雙手環(huán)抱于胸,故作費解地問道:“時大哥,我以前可不是嬴氏的人,哪來的護道者。”
時安面色一僵,瞬間意識到自己被套了話。
李沉秋無語一笑:“向南枝,少點欺騙,多點真誠,我們還能做朋友?!?/p>
“李沉秋啊李沉秋,我跟你擱這掏心掏肺,你卻想著套我的話,你……你心真特么臟啊!”時安似泄憤般將杯中之水一飲而盡。
“你臉和名字都是假的,這是掏心掏肺的樣子嗎?”李沉秋沒好氣地說道。
時安瞥了其一眼,反問道:“我以前的名字和臉難不成是真的?”
李沉秋愣了一下,尷尬地笑了笑:“好像也是,你這次怎么突然把臉和名字都變了?”
時安面色頓時變得古怪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沉秋:“你轉(zhuǎn)轉(zhuǎn)你的小腦袋瓜,我之后如果用向南枝的身份跟著你,你自己覺得合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