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晝面色復(fù)雜至極,有一種想罵人,但又覺得不對,想去做,也覺得不太對的美感。
周慶之一臉肅穆地說道:“作為掌權(quán)者,無論什么時候都要保持冷靜,因為下面的人都會察言觀色。
如果一遇到事情,掌權(quán)者就會變得手忙腳亂,那他遲早會被人取代,因為沒有人會臣服一個弱者。
你看看你父親我,什么時候慌過?你要想接替我的位置,就必須做到我這樣,聽明白了嗎?”
周晝深吸幾口氣,面色漸漸平靜下來:“聽明白了。”
周慶之滿意地笑了笑:“很好,現(xiàn)在你可以說事了。”
周晝急忙說道:“父親,就在剛剛,我們一區(qū)二區(qū)的莊園,全都消失不見了!”
“什么?。。 敝軕c之音調(diào)拔高,瞳孔微微一顫:“說具體點,什么叫突然消失了?”
周晝乖乖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,全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。
聽完講述,周慶之一巴掌拍在了周晝的腦袋上,厲聲呵斥道:“這么大的事你跟我賣什么關(guān)子!?”
周晝捂著自己的頭:“不是您讓我冷靜下來再說嗎?”
“你分不清輕重緩急啊!腦子怎么這么木呢?”
周慶之披上自己的衣服,身形一晃離開房間,獨留腦袋很木的周晝一個人待在這里。
……
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,周氏的事情便傳遍了全聯(lián)邦,所有人清晨剛打開手機,映入眼簾的都是和周氏沾邊的信息。
一時間,全聯(lián)邦都是針對此事的議論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?。恐苁系那f園怎么突然就消失了?”
“還能是怎么回事,被誰用異能或者玄器弄走了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