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朗見饕覆沒有說話,眉梢微微上揚:“怎么,覺得我說得不對?”
回過神來的饕覆擺了擺手:“沒有沒有,我很認可多大哥您說的話,是我想的太淺了?!?/p>
“你年紀小,事情看得沒我全面很正常,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了,自然就……”
多朗聲音一頓,面色突然從輕松轉變?yōu)榱司o張,極其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,像受驚的鳥兒一樣四處張望著。
饕覆被其這一行為弄得一頭霧水,撓了撓頭問道:“多大哥,您怎么不繼續(xù)追擊黯霆了,是出什么事了嗎?”
多朗神情凝重地回道:“我們被跟蹤了?!?/p>
“被跟蹤?”饕覆有些難以置信:“我怎么沒感知到?”
多朗冷冰冰地說道:“你實力太弱,感知不到很正常?!?/p>
“額……”
饕覆嘴角微微抽搐,想說些什么卻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隨著黯霆徹底遠去,此地重歸于平靜,只有風的聲音,還有多朗心臟咚咚直跳的聲音,很顯然,此刻的他緊張到了極點。
而饕覆就與多朗大不相同了,前者那張文質彬彬的臉上幾乎看不到凝重的情緒,有且只有濃濃的疑惑。
“多大哥,我用自己的界域把方圓千里掃視了一遍,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常啊,您是不是感知錯了?”饕覆試探性地問道。
“不可能!”多朗語氣篤定:“我的感知不可能出錯,我們一定被跟蹤了!”
饕覆眼中閃過一抹不悅:“可……可都過去這么久了,什么都沒發(fā)生啊,這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?”
“我的感知不會出錯?!倍嗬手貜土艘槐橄惹暗脑挘坏洒腋渤雎暦瘩g,抬起左手用力攥緊。
轟隆?。。?!
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。
一道道猙獰扭曲的金色閃電以多朗為中心,朝四面八方劈去,只是瞬間便將此地染成璀璨的金色,撕碎了陽光的溫度。
一只先前從黯霆手中僥幸活下來的土撥鼠,剛從坑洞里探出自己的小腦袋,便被一道閃電劈成血霧,跟隨自己的同伴前去投胎。
金色的雷海之中,多朗目光如炬,似君王一般不斷掃視著四周,同時出聲喊道:
“我既已發(fā)現(xiàn)了閣下,閣下又何必躲躲藏藏,這樣的行為有意義嗎?”
無人應答,回應他的只有滾滾雷聲。
多朗正要繼續(xù)喊話,饕覆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率先開口說道:“多大哥,當務之急是跟蹤黯霆,我們不能在這里耗費時間了!”
多朗淡淡地瞥了其一眼,并沒有出聲搭理,繼續(xù)出聲喊道:“我不知道閣下為何潛藏在暗中,為何要跟蹤我們兩個,是心存善意還是心存惡意,是……”
嘩——
多朗瞳孔一震,忽然迅速轉過身去,看向自己的正后方,鋒利如刀的目光死死盯著一處只有風的地方。
“閣下,需要我親自出手,把你從那里逼出來嗎?”多朗一邊說著話,一邊抬手對準自己眼睛所盯的地方。
饕覆順著他的目光朝前看了看,腦袋的上方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。
前方除了空氣和閃電,還有什么其它東西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