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外面的溫度沒達(dá)到絕對零度,那它就算肚子朝天在雪地里睡一晚,也不會出事的。”扶月笙撓了撓小金的下巴。
李沉秋微微一笑:“這么關(guān)心……看來你很喜歡它呀!”
“喜歡?”扶月笙眉梢上挑:“胡說八道,這小家伙一天就知道和我作對,給我添麻煩事,我煩都快煩死它了,還喜歡……下輩子吧!”
“口是心非,你要不喜歡它,為啥要給它繪制可以保暖的符文?”
李沉秋扶著膝蓋站起身,來到桌前坐下,隨手拿起放在碗里的黑豆子吃了起來。
扶月笙停下手上動作,起身關(guān)上房門,扭過頭來說道:“兩者有什么必然聯(lián)系嗎?
你把它給我送過來,那我就是它的主人了,我總不能因?yàn)椴幌矚g,就看著它活活凍死在外面吧,這不合適,畢竟我是它的主人。
既然選擇了養(yǎng)育,縱使不怎么喜歡,我也得履行自己的責(zé)任,你說對不對?”
扶月笙走到桌對面坐下,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小口。
李沉秋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提議道:“既然你這么煩這只小貓,需不需要我把它帶走,給它另尋一個好人家領(lǐng)養(yǎng)?”
“咳咳咳!”
扶月笙突然重重地咳了幾聲,扯出一張紙擦了擦嘴,急忙擺手說道:“這就不用了,外面又沒雪,小金它待不習(xí)慣的。”
“外面怎么沒雪?外面現(xiàn)在是冬季,你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你來這里是為了跟我聊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嗎?把我都說煩了,趕緊進(jìn)入正題吧!”扶月笙不耐煩地出聲打斷。
“額……好,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說了,此次找你……”
“等等!”扶月笙不知為何突然抬起手,又一次打斷了李沉秋的話。
“怎么了?”李沉秋表情疑惑。
扶月笙眉頭皺起:“你在吃什么?”
“吃什么?”李沉秋愣了一下,指著身前那個瓷碗里的黑豆子說道:“就你放在碗里的小豆子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額……味道如何?”
李沉秋豎起大拇指:“挺好吃的,有鴨肉的味道,怒沙之前給你買的小零食嗎?”
“你……品味不錯?!狈鲈麦线`心地夸了一句。
也就在下一秒,已經(jīng)舔完毛小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輕松一跳來到桌上,俯下身來吃起那個碗里的黑豆子。
霎那間,屋內(nèi)頓時(shí)變得安靜至極,只能聽到小金咀嚼食物的聲音。
“下次你要餓的話,可以直接問我要吃的,沒必要跟小金搶貓糧?!狈鲈麦下氏却蚱瞥聊?。
“好,沒想到啊,現(xiàn)在的貓糧的發(fā)展真是越來越好了,都能兼顧到人的口味了。”
李沉秋尷尬地揉了揉鼻子,不等扶月笙回話,便迅速岔開話題:“此次來找你,是想讓你評估評估我的力量?!?/p>
“你又突破了?”扶月笙神情較為平靜。
他已經(jīng)被李沉秋刺激太多次了,漸漸地已經(jīng)對后者的變態(tài)免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