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笑笑雖然實力不怎么樣,但辦事效率還是不錯的,在她的主導下,這則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學院。
“晚上七點于南操場舉行紀律整頓大會?紀法司這是抽什么風了?”
“這是以聞人司長名義發(fā)布的消息,應該是什么大事吧,不然也不會面向全體學員,你們說呢?”
“咋了,你還打算去這個紀律整頓大會?”
“我還挺想去看看的,倒不是想聽聽紀律整頓大會講什么,主要是對李沉秋這家伙挺好奇的,既然是紀法司要召開的大會,他也會在吧!”
“你這么一說,我突然也想去看一看,見見這位權(quán)勢滔天財團子弟!”
……
晚上六點三十分,南操場。
還尚未到達李沉秋定好的七點,宣講臺上便零零散散聚集了不少人,或說或笑,或吵或鬧。
“紀律整頓大會?這李沉秋到底想干什么?”
距離南操場不遠處的一棟高樓內(nèi),段羨與其他兩名紀法長站在二十三層的落地窗前,從高空俯瞰整個南操場。
面對趙應的詢問,兩人并沒有出聲,因為他們也不清楚李沉秋要做什么,只是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段羨抬手捏了捏眉心,有些疲憊地說道:“以聞人司長的名義召開紀律整頓大會,這家伙怕是沒安好心??!”
聞言,站在右側(cè)的三區(qū)紀法長余長樂眉頭輕蹙。
在趙應提出共同管轄區(qū)的時候,他其實內(nèi)心是比較抗拒的,無緣無故去得罪一名紀法長,這怎么看都不太好的事。
可是他沒有辦法拒絕,一邊是李沉秋,一邊是段羨和趙應,必須選擇一方的話,明顯是選擇后者更為明智。
“段紀法長不必擔憂,一區(qū)如今就那么些人,他能掀起什么風浪,我猜測這小子應該是想把事情鬧大,用輿論向我們施壓,這點我早有應對之策!”
趙應雙眸微微瞇起,以近乎討好的姿態(tài)向段羨說道。
“希望如此吧!”段羨露出一道勉強的笑容。
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向著七點不斷進發(fā)。
宣講臺前的學員也因此越來越多,放眼望去,黑壓壓一片,竟有過千人的規(guī)模!
除了學員之外,還有不少老師領導也來觀看這所謂的紀律整頓大會,和段羨他們一般,待在能看到南操場的高樓上,比如李季和李柏。
“之前你告訴我,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走出11號城市,沒想到啊,幾個月后,你不僅出來了,還定居到摘星學院了,你哥我以后再也不會信你的鬼話了!”
李柏端著茶杯,神情無奈地搖頭輕笑。
坐在一旁的李季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為什么來摘星,你心里不清楚嗎?”
李柏放下手中的茶杯,好奇地將腦袋湊了過去,好奇問道:“那個小娃娃就對你這么重要嗎?就一起在那個炒飯店待了兩年而已,至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