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向南枝在看到這一幕后,嘴角一抽:“你這小嘴跟開了光一樣,真的是要啥來啥??!”
葉語有些不安地問道:“這些人是沖我們來的嗎?”
李沉秋黑著臉說道:“是沖我來的?!?/p>
很快,那群海關部的人便來到李沉秋身前站定,為首的中年男人從懷中掏出自己證件,向李沉秋展示道:
“李沉秋先生您好,我們是御安司海關部,現(xiàn)對你進行依法詢問,請您配合?!?/p>
一口流利的聯(lián)邦通用語。
這門語言李沉秋從小學便開始學習,自然聽的懂。
李沉秋點了點頭,回頭看向葉語與向南枝兩人,伸手示意他們先走。
向南枝正要帶著葉語離開,一名年輕關員伸平手臂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:“請兩位稍等,作為隨行人員,不能擅自離開。”
向南枝笑著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,帶著有些不安的葉語退了回去。
李沉秋收回視線,平靜地注視著那名有些消瘦的中年男人:“你要問什么?”
男人收起自己的證件,冷聲問道:“請告知我們您來南聯(lián)邦的目的?!?/p>
李沉秋如實回答道:“我是摘星學院的大一學員,這次前來南聯(lián)邦,是想見見居住在南聯(lián)邦的陸先從教授。”
“原因呢?”
“我很喜歡有關古文明方面的知識,所以很仰慕我們學院的陸教授,這次來南聯(lián)邦,是為了向陸教授請教幾個困擾我許久的問題?!崩畛燎飳Υ鹑缌?。
男人瞳孔微微內(nèi)縮:“據(jù)我們了解,李沉秋先生您不止是摘星的學員吧!”
李沉秋點了點頭:“嗯,我同時還是摘星學院紀法司一區(qū)紀法使,有什么問題嗎?”
關于他成為紀法長的事情,聞人清還并未正式下達任命,所以嚴格來說,李沉秋現(xiàn)在還是紀法司一區(qū)的紀法使。
男人禮貌一笑:“自然是沒有問題的,按照我們海關部的規(guī)定,我們現(xiàn)在要檢查您和您朋友的行李,并進行搜身,請……”
“等一下?!毕蚰现Τ雎暣驍嗔四腥?,邁步走到李沉秋身旁。
男人沉聲問道: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當然有,我記得只有八禁往上的天命者或凡命者,需要被海關部檢查行李與搜身,對吧!”
“沒錯?!?/p>
“我是三禁天命者,李沉秋是五禁天命者,我們的翻譯是名普普通通的無禁者,請問我們誰是八禁之上?”向南枝不解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