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過選拔的人晉級,沒有通過選拔的人淘汰,這便是神明讓我們所遵守的準(zhǔn)則,如果單憑你的主觀意愿和一面之詞,我們就淘汰你,那是忤逆神明?!?/p>
“忤逆神明?”李沉秋詫異地重復(fù)了一遍,攤開雙手反駁道:“我以這種手段通過考核,說白了就是無視規(guī)則,你們身為執(zhí)行者和組織者,就這么放任不管嗎?”
朱樂一臉正氣地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所說是真是假,你說你被演了,我會派人去調(diào)查,但在此之前,你必須繼續(xù)參加神婚選拔?!?/p>
聞言,李沉秋臉色立馬冷了下去:“如果我不參加呢?”
“想祛除神紋只有兩種途徑,一種是被淘汰,另一種是走到最后?!?/p>
朱樂答非所問,但李沉秋已經(jīng)聽出來他話中意思。
不參加,這個神紋就會一直留在自己的眉心。
“威脅嗎?”李沉秋在心中暗道。
他本想和十組的入選者來場面對面的對峙,現(xiàn)在看來是有些可笑了……
在安靜了幾秒后,李沉秋抿嘴一笑:“明白了,希望人蛇部族能早日調(diào)查清楚,鏟除這種破壞神婚公平性的毒瘤?!?/p>
說完,李沉秋便退了回去,不再言語。
沒人注意到,他那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。
李沉秋討厭被人威脅,被他人控制。
所以龔家亡了,夜幽死了,夢禍碎了,誰都不例外,早和晚的區(qū)別罷了……
高臺上,朱樂笑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謝謝你的理解,我們?nèi)松卟孔逡欢〞M快調(diào)查清楚的。”
說完,他便重新將話筒遞給朱元。
朱元拿著話筒走到最前方,開始了毫無營養(yǎng)的講話。
不過李沉秋可沒心思聽這些沒有任何價值的話,他拉著向南枝走到一處無人的陰影處坐了下來。
“你干啥啊,繼續(xù)據(jù)理力爭啊!”向南枝激動地指著朱樂道。
李沉秋搖了搖頭:“事就是人蛇部族做的,我怎么據(jù)理力爭都沒用的,他們只要想糊弄,怎么都能糊弄過去?!?/p>
向南枝疑惑地看著李沉秋:“你怎么知道是人蛇部族做的?”
李沉秋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:“就我長了腦袋嗎?”
向南枝:(╬▔皿▔)╯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