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霄小隊與太日小隊新老對抗賽,以三比二的比分結(jié)束。
主持人上臺隨便說了幾句客套話,宣布中場休息三十分鐘后,便很是利落地離去,都沒給勝者赤霄小隊發(fā)言的機會,不知是不是著急去廁所的緣故。
赤霄小隊眾人剛回到包廂,楊魯河便轉(zhuǎn)過身來,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?”
他和周日交過手,非常清楚對方的實力,想靠運氣打敗對方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,所以他斷定這其中一定有貓膩。
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終派出代表嬴間發(fā)言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兒?”楊魯河目光微微凝起。
嬴間面色復(fù)雜地說道:“是李沉秋?!?/p>
“李沉秋?”楊魯河眉梢上挑:“這關(guān)李沉秋什么事?”
嬴間用盡可能平靜地語氣說道:“李沉秋先前來到我們包廂,指導(dǎo)了一下我們?nèi)绾螌Ω吨苋?,然后……我就在臺上打敗周日了?!?/p>
楊魯河:(⊙_⊙)
四人:( ̄(工) ̄)
楊魯河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確定耳朵里再無耳垢后,讓嬴間把先前的話重復(fù)了一遍,后者乖乖照做。
“你們能不能別逗我了,我看著很蠢嗎,李沉秋今年才二十一啊,你們逗我的時候都不考慮這點嗎?”楊魯河攤開雙手反問道。
嬴間面露無奈:“楊叔,我們沒有逗你,事實就是如此,我現(xiàn)在其實也很懵逼,我都不知道李沉秋是怎么做到的!
你知道我看到周日像演戲一樣,照李沉秋寫的劇本朝我揮拳的時候,我是什么樣的心情嗎,我當(dāng)時感覺自己在做夢,你能理解那種……那種茫然無措的感覺嗎?”
后方三人同時舉起手,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我們能理解。”
楊魯河懵了,單手摸了摸腦袋,表情要多呆滯有多呆滯。
是世界顛了還是自己瘋了,二十一歲的娃娃能有這樣的眼力,這怕不是百歲老人返老還童了???
“楊叔,我感覺指導(dǎo)我們的應(yīng)該另有其人,只是那位大佬不愿意現(xiàn)身,所以讓李沉秋替自己傳話?!毙£犖ㄒ慌蓡T白星開口說道。
“我也是這么覺得的?!?/p>
“俺也一樣?!?/p>
楊魯河沉默數(shù)秒后,眼中的驚駭漸漸淡了幾分,來到沙發(fā)前坐下:“只能這么解釋了,李沉秋一個孩子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實戰(zhàn)經(jīng)驗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