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老老實實蹲在地上的眾人,見自己的頂頭上司瞬間就沒了腦袋,一個個神情驚恐地站起身來四處逃竄,場上頓時亂了起來。
為了讓“劉龍”能夠完美隱藏,李沉秋親自動手,將這群人全部斬殺殆盡,一個都沒有轉(zhuǎn)化為魂兵。
僅僅好多呼吸的工夫,此地便被李沉秋裝修成人間地獄,入眼盡是血紅,低頭一看是隨處可見的殘肢斷臂。
“呼~~~”
李沉秋挽起染血的衣袖,用手腕擦了擦鼻尖的鮮血。
“不愧是主,輕輕松松就解決了所有人,屬下為您感到自豪!”朽木蒼湊上前拍起馬屁。
“都是一些低禁,解決他們沒啥難度?!?/p>
李沉秋單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(lǐng),踢開擋路的尸體,邁步來到關(guān)押著韓鐵他們的囚房里。
韓鐵的隊員們見李沉秋走進(jìn)囚房,都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,眼底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。
先前李沉秋屠戮那些南聯(lián)人的時候,他們都是觀眾,李沉秋的表現(xiàn)他們都看在眼里,也怕在心里!
至于為什么會怕,原因很簡單,李沉秋太過冷靜了,冷靜到只看著他的臉,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那種行為與神態(tài)的極度反差,似一把尖刀般,扎進(jìn)他們的心窩,帶走他們心底的溫暖。
為什么?
為什么一個二十一歲的孩子,能如此平靜地收割著別人性命,就像一臺冰冷的sharen機(jī)器一樣,他……他真的只有二十一歲嗎?
李沉秋讀懂了這些人的眼神,冷聲解釋道:“那些人手上都沾著北聯(lián)人的血,在我看來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chusheng,屠戮一群chusheng需要有什么多余的情感嗎?”
“不需要,那些混蛋就應(yīng)該被千刀萬剮,活活折磨至死,李長官如此利落地殺死他們,簡直是太仁慈了!”沒有眼睛但很有眼色的韓鐵急忙說道。
其他人聞言也回過神來,紛紛開口表態(tài),并聲淚俱下地感謝了李沉秋,表情要多真摯有多真摯,言語要多夸張有多夸張。
一番操作下來,把李沉秋這種臉皮較厚的人都整臉紅了,他做夢也想不到,會有一個人單膝跪地,捧著自己的左手邊哭邊喊:“你是我的神!”
“李長官,我……我就恨自己不是女的……我要是女的話……我一定要嫁給你……給你洗衣做飯……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……”
“兄弟,你冷靜一點(diǎn),先把衣服穿上,你對我這么坦誠相待,我真的沒辦法直視你?!崩畛燎锿嶂X袋說道。
“沒……沒關(guān)系的……我不在意這些……”
你沒關(guān)系我有關(guān)系啊……李沉秋強(qiáng)壓下一腳將其踹飛的沖動,好聲好氣地說道:
“談婚論嫁的事咱們之后再說,你先把我給你找來的衣服穿上,就你現(xiàn)在的身體狀況,我不能保證能把你活著帶回北聯(lián)邦,所以等下得帶你去看醫(yī)生,你確定要與那名壓根不認(rèn)識你的醫(yī)生坦誠相待嗎?”
男子放開了李沉秋的手,在魂兵的幫助下默默穿起衣服。
打發(fā)走這個變態(tài),李沉秋的視線立馬挪動到那名還在裝昏迷的臥底身上。
“他這是怎么了?”李沉秋走到對方身前蹲下,關(guān)切地問道。
“他……他先前被山本海吉那個chusheng抓出去酷刑審問,回到牢房后就一直昏迷不醒,不過好在沒有什么生命危險。”一旁的中年婦女面色陰沉地說道。
李沉秋攥緊拳頭:“這些該死的chusheng,如果這座監(jiān)獄還有伊藤財團(tuán)的人,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