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,伊藤財團與高橋財團各房的部分話事人齊聚于此,商量著如何對付李沉秋。
“老八,嬴氏那邊還沒任何動靜嗎?”伊藤龍秀單手撐著額頭,一臉疲憊地問道。
被稱作“老八”的老者搖搖頭:“嬴氏那邊動靜很大,但也僅僅是動靜大,嬴休的老東西每過一小時,就往網(wǎng)上發(fā)視頻,雖然沒用,但存在感是刷夠了!”
砰!
“八嘎呀路,嬴氏這些人出生的時候,是把臉皮落娘胎里面了嗎,怎么個個都這么不要臉?!”
“好了好了,都因為生氣吐成貧血了,再生氣人估計就要沒了,海生,安統(tǒng)司那邊怎么回復(fù)我們高橋財團的?”
“安統(tǒng)司說李沉秋歸神清部管,和他們無關(guān)?!?/p>
“那神清部那邊怎么說?”
“神清部那邊說這事歸姜行管?!?/p>
“那姜行那邊怎么說?”
“我們的人見不到姜行?!?/p>
“八嘎牙路,區(qū)區(qū)姜行,竟然在我們高橋財團面前擺譜,他真以為我們奈何不了他嗎?”
“額……二哥,您是有什么能對付七星十四禁神命者的手段嗎?”
會議室突然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靜。
高橋財團二房話事人高橋杏白尷尬地揉了揉鼻子,扭頭看向伊藤龍秀,沉聲問道:“你們家老爺子怎么說?”
伊藤龍秀扶額苦笑:“我父親說這件事他出面也改變不了什么,能做的只有向嬴氏施壓,所以讓我全權(quán)處理這件事。
同時他還給我下了個死命令,伊藤財團十禁之上復(fù)蘇獸一頭都不能丟,讓我在此基礎(chǔ)上,想辦法營救智也?!?/p>
“這……智也桑好歹是……”
伊藤龍秀擺了擺手:“別提了別提了,我們家情況特殊,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實屬正常,你們那邊怎么樣?”
高橋杏白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和你那邊情況差不多了,我家老爺子說了,李沉秋誠心要藏,他也抓不住對方。
讓我們自己想辦法營救芽生,復(fù)蘇獸能不給就不給,就算最后要給,那也不能給太多,頂多三四頭十二禁復(fù)蘇獸,芽生就值這個價,不要給超了。”
聽完這番話,在場眾人紛紛長嘆一口氣,深深的無力感填滿了他們的心。
想要馬兒跑,又不給馬兒吃草,這怎么弄???
“嬴氏嬴氏不干事,姜行姜行不搭理,李沉秋李沉秋找不到,這是死局啊!”
伊藤龍秀煩躁地?fù)狭藫项^,正要眾人商討財團話事人的葬禮要怎么辦時,一道智慧的聲音在場上響起。
“不見得是死局,事情還有轉(zhuǎn)機,我有一計,可解此危!”
眾人眼睛瞬間放亮,看向一直坐在角落的伊藤靈聰。
“額……”伊藤龍秀眼神復(fù)雜,有些不確定地問道:“你有一計?”
“是的!”伊藤靈聰眼中閃過智慧的光:“在很久以前,我在馬路邊撿到兩塊錢,且剛好看到了一百米外有人在售賣芝士味的火腿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