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婦女應(yīng)了一聲,沖周慶之鞠了一躬后,轉(zhuǎn)身朝門口走去,可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,轉(zhuǎn)過身來,憂心忡忡地說道:
“家主,我們這么做會不會激怒妄,導(dǎo)致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???”
“不會的,妄會做出綁架的事情,肯定是為了得到些什么,或者達成什么事。
被綁的那些人都是它的籌碼,都是它面對周氏的底氣,所以它不可能做出什么過激的事。
頂多當(dāng)著我們的面,殺幾個旁系成員或者邊緣化的嫡系成員,用這些人的性命,換取摸底妄這個家伙的機會,這在我看來是物超所值的?!敝軕c之隨意地說道。
中年婦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,點頭道:“還是家主深謀遠慮,屬下受教了,那……”
咚咚咚!
一陣敲門聲打斷中年婦女的話。
周慶之放下手中的茶杯,沉聲喊道:“進來吧!”
咔噠!
房門被打開,一名穿著制服的青年小跑到周慶之面前,恭敬地行了一個軍禮,開口說道:“首長,家族議會的議員都到齊了?!?/p>
“唉~~~”周慶之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:“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,這都是逃不過的命??!”
他緩緩站起身,披上自己的衣服,與青年一同來到議會室門口。
看著緊閉的大門,周慶之苦澀一笑,抬手抵在木質(zhì)的雙開門上,輕輕往前一推。
轟隆——
沉悶的開門聲響起,已經(jīng)落坐的各房話事人紛紛轉(zhuǎn)過頭,視線全都落在了周慶之身上。
“抱歉啊,被公事耽擱了,讓你們久等了?!?/p>
周慶之不自然地笑了笑,在眾人的注視下,邁步走進議會室,來到主位坐下。
隨著議會室的大門被門外的士兵關(guān)上,真正的紛爭開始了。
啪!
三房話事人周烈猛地一拍桌,指著周慶之的鼻子罵道:“你他媽是怎么當(dāng)家主的!腦袋被門夾了是不是???”
周慶之輕敲了幾下桌子,面色不悅地說道:“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,我可是你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