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眩暈感襲來,嘈雜的聲音傳到李沉秋的耳朵里。
他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寬大的廣場。
溫暖的明亮的日光傾灑而下,將一切都照的清晰,一名名穿著統(tǒng)一制服的男男女女,搭伙搬運著沙發(fā)、椅子、茶具……各類雜七雜八的東西。
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。
當(dāng)廣場上的眾人注意到閻羅王等人的時候,紛紛放下手上的東西,半躬著身,零零散散地喊著“見過各位大人”這句話。
閻羅王點點頭,揮揮手道:“忙你們的吧!”
聞言,眾人才繼續(xù)搬運起東西,相比于之前拘謹(jǐn)安靜了不少。
閻羅王轉(zhuǎn)過身,對前楚江王說道:“你帶千面去見他父親吧!”
“等一下!”向南枝抬手阻攔,驚慌失措地說道:“太快了吧,能不能讓我緩一緩,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?”
閻羅王不耐煩地說道:“見你自己父親有什么可準(zhǔn)備的,是想讓我陪你去,在你父親面前學(xué)你拱拱火嗎?”
“你!”向南枝指著閻羅王:“好好好,我今天算是徹底看透你了,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趕緊走吧,狠話留著下次放。”
前楚江王摟住向南枝,將他生硬地拖拽出廣場。
“唉,真是讓人不省心?!遍惲_王望著向南枝離開的背影,長嘆一口氣。
李沉秋好奇地問道:“閻羅王,千面的父親也是地府的人嗎?”
閻羅王伸手示意某個方向:“邊走邊說吧!”
“嗯?!?/p>
兩人并肩而行,朝廣場外走去。
路上,閻羅王輕飄飄地說道:“千面的父親是我們的頂頭上司,五方鬼帝中的南方鬼帝。”
“南方鬼帝?!”李沉秋頗為驚愕地張開嘴巴:“沒想到千面還是個官二代啊,平時都沒聽他提起過?!?/p>
閻羅王笑道:“誰會把最害怕的人天天掛嘴邊?!?/p>
“他們父子之間的關(guān)系很不好嗎?”
“談不上不好,就是有點……”閻羅王單手撐著下巴,思索了片刻后道:“有點類似于老師和學(xué)生的關(guān)系?!?/p>
李沉秋一臉疑惑:“老師和學(xué)生?”